来允许自己与他人建立那些您内心其实渴望的私人联结?”
办公室彻底安静了。
修司看着鼬,久久没有说话,而后,便只是笑。
“谢谢,鼬。”
“大概,我就是在找借口,来允许自己做一些,单纯是个人想要做的事情。”
气氛松弛下来。
修司重新坐直身体,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话题转得自然而随意。
“佐助最近怎么样?有打赢鸣人的思路吗?”
“如果前辈允许他使用忍具和陷阱的话,”鼬的回答立刻切换到专业而客观的模式,“击败现在的鸣人,理论上会很快。”
他冷静地分析道:“鸣人目前的优势在于多重影分身制造的数量压制和混乱战术。”
“但佐助的手里剑术和钢丝陷阱足以在战斗初期大规模、高效率地削减分身数量,破坏其战术节奏。”
“一旦近身,以写轮眼提升后的动态视力和反应速度,鸣人目前体术水平无法跟上佐助的动作节奏和变招。”
“这样啊……”他喃喃道,目光投向窗外训练场的方向,“那小子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得意了?赢了佐助一次,又觉得能从我这里学到新术……”
鼬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着。
“那就安排一场好了。”修司说道,语气恢复了往常的从容,“转告佐助一声,休学测验再开。既然他觉得学校课程浪费时间,那就用实战证明自己配得上特训的资格。”
“正好鸣人想要学习新忍术,就以此来作为测验。”
“是。”宇智波鼬微微颔首,“我会转告佐助,并做好相应的准备。”
“去吧。”修司挥了挥手,重新拿起笔,目光落回文件上,“记得提醒他,这次可以全副武装。”
“是。”
办公室里,重新剩下修司一个人。阳光又移动了些许,此刻照在他摊开的文件上。
他停下笔,再次看向窗外。
有些界限,一旦模糊了,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纯粹的计算里。
而有些借口,一旦被自己点破、承认了,就再也无法假装它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