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没有想到卢老先生却是用极其尊敬的口吻说道:「陈先生,这就是老朽两个不成器的犬子,以後还需要陈先生多多教导才是啊。」
陈常在这时却赶紧说道:「卢老先生您这是说得哪里话了。
今日能够见到两位兄长,可是我陈常在的荣幸啊,我是拜读过两位兄长的署名论文的。
今日能够见到两位兄长,可是我陈常在的荣幸啊,我是拜读过两位兄长的署名论文的。
常在看过之後,只是觉得今生能够见到两位兄长,便是最大的幸事了。
没想到今天真的能够天遂人愿,今晚我当真是要好好敬两位兄长一杯的,以後常在还有很多地方要向两位兄长请教呢。」
陈常在说完之後给卢家兄弟拱手作礼道:「陈常在见过两位兄长了。」
听了陈常在的话後,卢家兄弟也不敢拿大了,虽然对面这个年轻人满口的都是谦逊之词,可是能让自己的父亲都这麽敬重的年轻人,那绝对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於是卢家兄弟也赶紧回礼道:「不敢不敢,卢鹤绂、卢鹤绅,见过陈先生。」
两边见礼过後,卢鹤绅突然好像想起来了什麽似的,突然说道:「陈常在,陈先生,陕北,神秘的工业巨头?
大哥你还记得《时代周刊》在今年年初出过一刊,也是唯一的一刊没有封面人物的期刊吗?
就是那上面只有一个大问号的期刊,上面的标题是:「神秘的东方工业巨头,从来都没人见过的陈先生,陈常在。」
我还特意买了一本让你看来着。」
卢鹤绂听了二弟的话後,也是蓦然一惊,然後说道:「我想起来了,是有这麽一个专刊,当时还引起了很大轰动的。
那上面说陈先生几乎以一己之力,就带起来了东方华夏古国工业的发展,让这里的轮胎成为了美国人求之而不可得的奢侈品。
让东方这个农业国家一夜之间就走上了工业国家的道路。
而当时时代周刊上也没有说陈先生在哪里,只是说在东方华夏古国,没想到陈先生竟然是在这里,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听到卢家兄弟说起自己上了时代周刊的事情,陈常在也只能苦笑了,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就上那周刊上去了。
不过他倒是看到了这本期刊,那是跟着国外的特科同志,定时给寄回来的技术资料中夹带回来的。
当时他还被领导们调笑说他是唯一打破了美国人惯例的人。
几人又寒暄几句後卢老先生就请几位领导和卢家兄弟一起上车,往回去了。
现在他们坐的车终於不是三蹦子客车了,而是真正四个轮子的小车了。
在两个多月前,陕北的第一辆吉普车和载重卡车终於下线了。
这个吉普车在样车测试的时候,是深受各级领导的好评,他们认为这个吉普车的性能,可是比国外的那些吉普车好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不管是通过性能还是乘坐的舒适性,都不是国外那些进口到的吉普车所能比的。
陕北原先也是有两辆缴获的吉普车的,可是自从陕北自己的三轮车出来之後,那两辆吉普车也就被打入了冷宫。
毕竟那一天坏八次的吉普车确实也是没有谁愿意用,开着那玩意出去说不定什麽时候就给你丢半路上去了。
在车上卢老先生和老大老二坐在了一辆车上。
卢家老二看着自己坐的这辆,有着明显军用吉普车风格的汽车,对卢老先生问道:「爸,这辆车是从哪国进口的?
我们在美国怎麽没有见到过,看着这个吉普车的样式倒是很新颖,可是比美国人的吉普车好看多了。
看这防滚杠可是够壮实的,篷布遮挡的也够严密,这座椅坐着也很舒服呢,这感觉不比那小轿车差啊。」
卢老先生还没有说话呢,坐在前排副驾驶的卢家老大,却看到了那个在认真开车的司机的嘴角在那直抽抽。
卢家老大还在纳闷呢,这时卢老先生哈哈笑道:「这车可不是什麽进口的,这可是陕北这里自己生产的吉普车,性能可是比那进口的还要好的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