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前来救援它们的援军。
「八嘎呀路」井上小队长咬牙切齿的,狠狠的咒骂了一句,可这也是它这辈子说的最後一句话了。
随着三公里外那门山炮的炮口火光闪动。
炮弹冲进岗楼後延迟引信引爆了炮弹内部的装药,岗楼内部在一瞬间就被巨大的爆炸压力给摧毁的七零八落。
岗楼里的小鬼子连一丝挣扎都没有,就被在岗楼内部爆炸的炮弹所产生的碎片,和因为墙壁反射而来回乱撞的冲击波给撕成了碎片。
在三发穿甲爆破弹的轰击之下,这个三层高的,钢筋混泥土的岗楼终於扛不住内部带给它的压力,从内部破碎倒塌了。
在这个小鬼子最高也最坚固的岗楼倒塌之後,小鬼子整个驻地的火力支点就消失了。
随着75毫米山炮的挨个点名,小鬼子驻地内的那些半保护式的工事,在榴弹之下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脆弱。
即便是那些半埋式的地堡,也抗不住75毫米山炮的一发穿甲爆破弹。
随着这些天通过各种引诱侦查而暴露出来的小鬼子的火力点,被一个个的点名拔除。
据点内的小鬼子也完全的崩溃了。
它们想要向外突围逃跑,可是它们的大门已经被机枪给封闭的死死的。
它们想要从其他的地方离开,可是那为了防御敌人进攻而修的矮墙、挖的壕沟、和拉起来的铁丝网,却成了困死它们的最好障碍。
三发点射的机枪和三八式步枪的精确射击,让想要翻越障碍逃离的小鬼子最後的那一点点奢望也破灭了。
当那门75山炮稍稍抬起了一点炮口,炮弹就向着据点内部开始了延伸射击。
炮弹精准的命中着据点内的每一栋建筑,谢教导员不想自己的同志们在冲锋的时候,被躲在那些建筑里的小鬼子们给偷袭了。
那麽对付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摧毁那些建筑。
当这些建筑都倒塌了之後,自己同志们的生命安全就能得到最大的保证。
在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的炮击之後,整个据点内部已经看不到一栋完整的建筑了。
黄金冶炼工厂的大院院墙也倒塌了一大片,这个时候,谢教导员才命令战士们开始进入小鬼子的据点内部。
这些战士们都是在南阴山打了好几次大仗的。
他们太知道怎麽清剿残余了。
对於那些小鬼子装死或是诈降,然後想和自己同归於尽的那些套路,这些战士们熟悉的很。
这个时候他们看到的小鬼子,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都不会轻易接近。
对於那些死屍,他们会对着屍体的脑袋先来上一枪,然後再靠近。
至於那些想要投降的也会用日语命令它们先脱光衣服然後趴在地上,等待其他的同志上前进行捆绑。
像缴枪不杀,脱光衣服、趴在地上的日语单词,这些战士们早就熟的不能再熟悉了。
陕北劳动改造营中的那些小鬼子俘虏,都是这麽来的。
他们这些人的操作流程,除了日语不是陈常在教给他们的之外,剩下的都是陈常在教给他们的。
按着陈常在早早就给总部建议时的说法,「小鬼子士兵受了上百年的所谓武士道的教育,生生死死都要效忠它们的田蝗,想要让它们轻易的放下武器,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这帮小鬼子即便是临死的时候,也会疯狂的想要和它们的敌人同归於尽。
咱们虽然秉承着人道主义精神和日内瓦公约,不会杀害投降的战俘。
但是咱们也不能用自己同志的生命,去为了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给小鬼子陪葬不是。
只要小鬼子是真的想投降,那麽它即便是受了伤也会接受咱们的命令。
如果不接受咱们的命令,那就是战斗还在进行时,这时击毙它们,任何人都不会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陈常在只负责提建议,别的他是没有权利决定的,不过据他所知,在南阴山的几次战役中,自己的同志就没有人被小鬼子诈降伤到过。
一小时後,小鬼子宝吉金矿据点全部落入到马将军和谢教导员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