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边太郎感觉自己很倒霉,前面已经走过去那麽多人了,明明没有地雷爆炸,可为什麽自己的脚下会有地雷爆炸呢?
而且这该死的地雷还没有把自己给炸死,反而是炸断了自己的一条腿,这还不如让自己死了呢。
来自於九州熊本农村的它,如果战死了,家里可能还会拿到一些抚恤金。
可是自己现在断了一条腿,不但抚恤金拿的少了,以後想要在地里干活也都成问题了。
虽然井边太郎想的很多,但很快腿上传来的剧痛就不再让它想任何事情了,什麽抚恤金,什麽下地干活,全都滚蛋吧。
它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让军医赶紧过来给自己止疼,它感觉自己虽然没有被炸死,可是它快要被疼死了。
痛苦的,好像是地狱的恶鬼受刑时的嚎叫声,从井边太郎的嘴里止不住的冒了出来。
在平绥铁路线进山不到一公里左右的山谷中,到处都是这样的惨叫声。
後方的士兵,在地雷群爆炸的时候全都是懵的,它们虽然训练过遇到爆炸的时候,要马上卧倒,以躲避炸弹炸飞的弹片对自己造成伤害。
可想要有这样快速的反应,对於这帮刚从鬼岛农村,被徵召到军队中还没有一年的新兵们来说,确实是有些为难他们了。
这时小鬼子後队中的基层军官和老兵们,拦住了想要去前面救人的新兵。
它们则是沿着已经爆炸过的地方,小心的向着那些到处翻滚的伤兵们靠近。
等确定这片地区没有什麽危险的时候,它们才大声的招呼後面的新兵和医疗兵,赶快上来救治这些在地上哀嚎的小鬼子。
再後面的小鬼子队伍,也都在基层指挥官的命令下,在山谷内部展开了队形,把他们的枪口对准了各处高地和可能出现敌军的地方。
前面被地雷阵给放翻的这些小鬼子,是先头部队中的先头部队,是一个五十人的尖兵小队。
这个小队中的老兵就占了七成,它们作为尖兵也是行走的非常分散,前後距离都拉开了上百米了,左右距离也有三四十米,这已经是非常严谨小心了。
可就是这样,这一整个小队也被人给一锅端了,全小队几乎没有一个是全乎的,不是死了就是重伤。
没人会想到,有人会在这里丧心病狂的布下来一个百米长百米宽的巨大的地雷阵。
而且这个地雷阵还是连环雷,最主要的是,整个地雷阵的引发雷是在最前面的。
只要前面的地雷没有爆炸,那麽後面的地雷,你在上面跳舞它都不会炸。
而只要前面的地雷炸了,那这长宽各一百米,像是一个围棋棋盘一样布置的地雷阵就会连续爆炸。
这时只要有人在这个地雷阵中,那不要说小鬼子了,就是它们的天照大神来了,也得被炸的满身窟窿。
前方小队遇到的地雷阵伏击,让後面近百米距离外,正在四处警戒的小鬼子新兵们也各个胆战心惊。
它们在四处警戒的时候,连移动脚步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也踩到地雷,那可就不妙了。
就在後面上来的人,七手八脚的帮着医务兵给伤员包紮伤口的时候,一个老兵突然抬起了头像在听些什麽,然後就大喊到道:「炮击,卧倒。」
这时,这帮正在给伤员包紮和按着伤员的三四百个小鬼子,也都听到了天空中好像传来了小提琴合奏时悠长的弦声。
这种声音很美妙,可是当这种声音出现在空中的时候,那就是索命的琴音。
因为这是至少多枚迫击炮弹,近距离同时在天上飞行时才会产生的声音,如果是单枚迫击炮弹,就不是这样的声音了,而是尖锐的啸叫声。
在遇到多枚迫击炮打击的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趴在地上,再让胸腹离开地面些距离。
这样命大的话,活着的机率还是有的,如果你乱跑,那麽更大的可能是你会被炮弹炸成筛子。
这个时候不要想着去判断炮弹的落点,那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你能判断出来落点远了,你卧倒没坏处,你判断落点近了,你卧倒能救你命。
这个时候在刚刚爆炸完的雷场上,以及後面远处的鬼子士兵全都趴在了地上,双臂护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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