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麽炮给装到车上就是了,它们完全能够满足这些需求。
世界上的其它国家,把火炮装到各种车辆上的装备可是很多的。」
陈常在说完这些之後,看着那些面面相觑,没有说话的领导们,问道:「我说的哪里不对吗?」
高个子领导这时却哈哈大笑着说道:「常在啊,你说的不但对,而且是太对了。
这打仗啊,本就是大道至简。
任何的战术战法不过就是一句话,用自己最坚硬锋利的矛,去攻击敌人最虚弱的弱点。
只要做到了这一点,那就不会有失败的可能。
但是想要做到这一点,那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有些人做到了,成为了千古名将,有些人没做到,那就只能籍籍无名。
而你刚才说的很好,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就已经领悟了这战争的精髓。
尤其是你对这坦克的比喻更是准确,它们就应该是战场上的重甲骑兵。
它们就应该是在撕开敌人的薄弱点後,杀入敌人腹地斩将夺旗、断人後路的。
而且你刚才说的那些配置也是非常科学的。
常在,看来今天你回去後,真的应该根据你对坦克的理解。
把你的想法都写出来,然後让我们所有人都好好的学习一下。
这术业有专攻,我们虽然也是打了多年仗的,但是我们不懂的东西也还非常多啊。
就像是对这坦克的运用,我就觉得我们这些人都没有你理解的透彻。
你虽然没有上过战场,但是你却能够找出来这关键点,这就非常重要了。」
听到高个子领导这麽说自己,陈常在赶紧说道:「领导,您要是想让我把我了解的这一些皮毛给写出来,那我写就是了。
您可别这麽夸我,我可承受不起啊。」
陈常在的话一说完,再次引起了在场领导们一阵大笑声。
这个时候徐洪昌驾驶的坦克,在这个庞大的试车场上跑了十多圈後,终於回到了它的出发地点,慢慢的停了下来。
这时一起生产这辆坦克的所有技术人员,几乎都跑到了这辆坦克的旁边。
他们先是把徐洪昌从坦克驾驶舱位给接了出来。
然後又上到了坦克炮塔上,这时装甲兵首长已经从里面打开了人员进出舱盖。
陈常在在设计舱盖的时候选择了顶开式,而没有选择旋开式。
顶开式舱盖,就是直接把舱盖向上推开後,舱盖向後斜靠立在那里,这种舱盖结构简单密封性好。
旋开式舱盖就是舱盖整体向上动一下之後,可以水平旋转到旁边去。
不过这种结构相对比较复杂,还容易被卡住,所以陈常在直接给放弃了。
这两种开门方式虽然各有优劣,但陈常在认为还是顶开式更适合现在的自己。
当众人把装甲兵领导和高成给从坦克车了扶出来之後,装甲兵领导还好一些,高成是刚爬出来一半,还没有出坦克呢,就开始大口的吐了出来。
然後就指着已经站在了地上,双手扶着膝盖弯着腰,扭着头看他嘿嘿笑的徐洪昌。
可是高成指了半天,一个字没说出来,刚要说话的时候,就又是哇的一口酸水给吐出来了。
看到吐的这麽厉害的高成,众人赶紧把他从车里给拽了出来,然後给送到下面,让人带他去休息去了。
陈常在这时也和领导们一起走了过来,大家看到了高成吐的那麽惨,想来也知道刚才在坦克里的这段时间里,高成应该是不好受的。
不过大家也能想像出来,在这麽一个铁皮罐子里,以那麽高的速度,再蹦蹦跳跳的跑这麽长时间,一般人应该是真的受不了这种颠簸的。
这时陈常在对装甲兵领导问道:「领导,这一趟你感觉怎麽样?
对於这辆坦克,你感觉还满意吗?」
装甲兵领导这时候说道:「满意,非常满意,这个家伙看着是个大铁家伙,可这跑起来是真的痛快。
简直就是风驰电掣一般,我们要是驾驶着这家伙去冲击敌人的阵地,那敌人可能还没有反应过来呢,我们就已经开到它们头顶上去了。
这简直就是一只灵活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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