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再来一个人就够了。
只要我们付出三代人的努力,像噩梦一样困在人类头顶的灾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
“司马部长,你读过《愚公移山》没?”
“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
何序用力的一挥手:
“我以为,这才是我们大夏人做事的思路——做对的事,不畏艰难,不怕险阻,前仆后继!”
“难,不是不做的理由。”
“有价值的事情都是难的!
我们这个民族之所以伟大,不是因为做了简单的事情,是因为我们做了难且正确的事情。
我们一代又一代,前仆后继,不畏险阻,愚公移山,排除万难——我以为,这才是大夏。”
看向台下,何序目光炯炯。
“诸位,这其实就是一个数学题,一个灾厄待在城里,我们要消耗好多普通人的生命,可能还会有觉醒者在抓捕时牺牲,而把灾厄送到战场,他可以和异兽一换一。”
“是选择每产生一个灾厄,消耗掉一个觉醒者,几个普通人,还是选择每产生一个灾厄,消耗掉一个异兽,把战线往前不停推进?”
“答案显而易见,但司马部长说难。”
转过头,何序看着司马缜,表情肃然起来。
“司马缜,你嫌难,你不做,这我理解。
但也请你理解,有人不嫌难,比如说我。
我觉得,可以一步步来——第一步就是今年的武考。
我们应该把试剂改回旧版试剂,一旦有学生注射完觉醒成灾厄,他们不会像以前当场爆掉,而是会被我们对外扩张部送往天神木战场。
这些刚觉醒的孩子,绝对没有吃过人,他们不该白白的死掉!
而保护他们,其实就是保护我们自己。
在座的诸位可能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知道——真实的情况就是,每个人的孩子都有可能觉醒为灾厄,我是说每个!”
这一句话石破天惊,观众席顿时响起了低低的惊呼。
大家都发现一件事,何序今天要玩一票大的。
他不光是提出修改灾厄定位,连第一步怎么走,他都给出方案了。
而为了支撑这个方案,他直接指出了那头“房间里的大象”。
何序斩钉截铁的挥手道:
“有很证据表明,哪怕夫妇两人都是觉醒者,依旧可能生出灾厄还真——这是真的,有很多例子,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大家一直在假装不知道。
我们一直假装看不见这个房间里的大象,但问题并不会因为我们装作看不见而自动消失——
诸位,世界是客观的!”
“屋顶漏雨,你应该去堵,而不是扭过头去。
现在,我手里有块木板也许堵的上,也许堵不上,但我觉得,起码应该试一试。
至于你问我后果?
我也想问,还有什么后果,能比试都不敢试更差?”
“我以为,世界上最糟糕的,不是‘我没做成’,而是‘我本可以’!”
说到这里,何序停了下来。
因为长期在天神木演讲,他说话气势十足,配上各种帅气的肢体动作配合,极富感染力。
所有人都沉浸在他的话里。
而当他停下时,整个会场突然安静了几秒,一片寂然。
大家突然发现,讨论的问题走向已经完全变了。
刚才,大家在探讨何序是否有罪。
现在,何序在领着大家探讨,如何给灾厄重新定位,以及要不要以今年武考为锚点,开启一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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