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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恨意那是有原因的,他可是受了好几个在芭蕉有头有脸的人打招呼要把这几个人往死里整的。他叔叔朱所长不在,这所里那就是他为大。这几个人他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地又抬头看了看坐在副驾室里的那个警察,他轻哼了一声心说,小小教导员,跟我叔叔作对,那不 是找死吗?明天还不是要灰溜溜的滚走吗?
“刘云,派出所就你是正宗的科班毕业,就是你这心肠实在是太软了,不太适合干警察这职业。对付这些社会渣子那就得凶狠些、暴力些!”朱警官教训道。
“他们不还是嫌疑犯吗?这马路上那么多人看着总不太好吧!”刘云小声地申辩道。
“你啊!真是书读得太多了。”朱警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随后他们把后车厢门一关,便上了前面的车厢。
“涛哥,太窝火了!”双手抱拳砸着车厢门的虎子愤愤地嚷嚷着。
张涛用手指压在嘴巴上晃了晃,一副神秘的样子,然后就开始闭目养神。
“涛哥,这恐怕又是张南搞的鬼!”猴子在张涛旁边坐下猜测道。
“这不明摆的吗?张南唆使他姐夫管理所那些人乱收费,就是为了制造冲突引我们上钓,然后就有了抓我们的理由。”高子接话道。
“可他为什么在墟场不动手呢 ?”虎子插话问道。
“这就更简单了。我们动手那是正义之举,墟上那么多人都瞧得清清楚楚。他们在那里动手肯定怕激起民愤,所以就尾随我们到路上人少的地方下手。”高子有些卖弄地回答道。
张涛自始至终没有参与说话, 他在想那张似曾相识的脸的事。这个人尽管一言未发,但从他的气派看,应该是这伙警察的头。
不过,张涛绞尽脑汁也记不起他与这个人有什么关系,在他印象中似乎没有与什么警警打过交道。可他为什么要那样提醒制止自己鲁莽呢?他究竟是好心还是歹意呢?但张涛还是挺相信自己的感觉与判 断力的,这个人应该没有恶意,应该会帮助他们的。
大概十几分钟后,车子停了下来。前车厢的人似乎都下来了,并且在悄声争论什么。这争论声隐隐约约飘到了后车厢。
“刘教导,怎么能不提审呢?这事乡政府可是有几个领导打电话过来要严办的啊!”这分明是那个朱警官的声音。语气有些过火,不象是下级对上级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