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火起,从猴子手上接过扁担劈头盖脸状若疯狂的对着朝他打黑棍的攻去。
“杀人啦!杀人啦!”人群里响起了惊恐的高喊声。
这声音在墟场的吵嚷声中异常特别,分明在刻意制造恐慌。
再仔细辩听,这声音又似乎有些耳熟。张涛凝神一想,马上就记起一个人,三癞子,那个终日游手好闲、骗吃骗喝的家伙。对!就是这家伙。
“虎子!先去把三癞子给我抓过来! ”张涛大喊道。
虎子响亮的应了一声,又往被他打倒地上打滚的人狠踢一脚,便冲到人群里抓三癞子去了。
这时弄清情况的高子走到张涛身边悄声地说道,“涛哥,这是市场管理所的,他们按猪崽每头收十元钱管理费。红年不愿意,他们便打人抢猪崽。”
随后他又补了一句,“我还听说,这管理所所长是云青的哥哥。”
“管他是谁!他就是天王老子,敢欺负我们村里的乡亲们,我就要打得他满地找牙!”张涛怒吼道。
他手上也毫不留情,又打翻了他身边两个瑟瑟发抖已经失去斗志的人。身为执法人员,知法犯法,其行径甚至比强盗还不如,不打他们打谁呢?这世上还有公理不?这老百姓日子还过不?
刚才满地都是猪崽乱钻,转眼间,便换成了横七竖八躺着的哎哟哎哟呻吟着的一帮男人。这真是一个有趣的变化。
墟场响起了一边倒的对张涛他们的赞美与喝彩声,看来这些执法人员还是很不得人心啊!
“涛哥,三癞子是张南这狗东西花十块钱指使他过来是喊的。”虎子走过来指了指正跪在猪笼边瑟瑟发抖的三癞子,鄙夷的说道。
“这狗东西,还真是跟我们缠上了!”张涛象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侧过头问:“高子,刚才你说这所长是云青那**的哥哥是吗?”
“是呀!”高子迟疑着说:“我怀疑这事与云青又有关系。不然的话,怎么只是红保的管理费才这么收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张涛疑惑道。跟着他又笑了笑说:“莫非把这些人送给我们打一顿,显摆我们的武功吗?”
不一会,地上躺着的那些人一个个爬起来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逃走了。
按道理,打了小喽罗,他们的主子应该就会出来的。张涛筹划了武打和文斗两套应对方案。可等了许久,仍就没有谁出面说道此事,就仿佛这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就有些不正常了。管理所这些人,他们在老百姓面前耀武扬威惯了,肯定丢不起这个脸,吃不下这个亏的。
“这事情的确有些让人百思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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