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我什么事一样呢?自己刚才还笑梦芳是来混吃喝,可现在自己不也是这角色吗?
事实上,这白喜事唱哀歌的是他父亲参与的一套礼先班子在搞;敲锣打鼓吹喇叭的是为云那一套八先班子;走事打杂的由主管,也就是当地人所称呼的“走动头”,组织安排村里一些男男女女在忙活,如大厨、帮厨、八仙(抬棺材的)、挑水的、煮饭的、烧茶水的、待客的等等,这些活都有细致明确分工,然后用一张白纸写明贴在墙上。村里人自己看到有名字就去帮忙做事了,不用喊。他母亲和妹妹也是榜上有名才在这里忙活的。而涛哥呢,这热闹的场面还真没他什么事,他只有看的份和吃的份。
张涛先是在操场上无所事事地转着圈,东瞧瞧,西看看,大家都自顾忙着,连与他搭话的人都没有。快正午的时候阳光特别大,张涛转得满头大汗也没找到什么事,便到灵场前凉棚下闷闷地坐着。他想啊,我涛哥要力有力,要才有才,怎么就没我做的事呢?要是啥事也不做,呆会怎么好端人家的碗吃饭呢?
张涛看到堂哥为云脸涨得通红,嘴鼓鼓的在吹喇叭,他一拍大腿,是呀!自己怎么把会吹喇叭这个事忘了呢?你看堂哥吹得多辛苦,自己不是可以帮他一把吗?那呆会吃饭时不就可堂堂正正了吗?甚至还可以到师傅席上混饭吃呢。这样一想,张涛立马行动,走到为云旁边。
“为云哥,我帮你吹吹。”张涛满脸热情的喊道。
因闹声太大,为云又吹得用心,张涛连喊了几句,为云也没有听到。张涛不得不站到为云跟前一边喊一边用手比划着。
为云看到是自己的英雄弟弟喊他什么事,又想到反正有两个喇叭手,自己停一下也没什么关系,他便把喇叭从嘴边移开,大声地问,“涛哥,什么事呢?”
“哥,我看你这么辛苦了,我帮你吹吹吧!”张涛很体贴的说。
“你行吗?这可不是你耍功夫啊!”为云疑惑地说。
“我吹喇叭也是你教的,平时你又不是没听过。”张涛很牛皮的说。
“可你那是吹着好玩呀!这可是一个乐队,需要的更是配合啊!”为云不放心地说。
“那还不一样,放心吧!哥,你现在吹的这曲子是《衡山调》我懂,不会走调的!”张涛拍着胸脯保证说。
“那好吧!让你试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