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喊完,也不等**回话,就自顾又吹起锁呐来。
我操!你这是咒我呀!你这吹的是死人的乐曲,我家又没死人,要你吹什么吹呢?这刚才还觉得优美动听的锁呐声,现在听在朱青耳里,却似乎是充满了嘲弄与讥讽之意。
朱青问了半天毛消息都没问到,还白受了一肚子的气。可他作为有原则性的老警察,仍觉得执法前了解情况至关重要。
“唉!唉!你哭什么呢?”他又拍了拍一个伏在地上嚎啕大哭的中年妇女的背,关切地问。
这妇女回头一看,哇!是一个警察叔叔呢!还蛮威猛,蛮有男人味呢!她马上爬起来,就像绝望之中乍遇亲人或情人一样猛扑过去,一把抱住朱青痛哭起来。
朱青措手不及被抱了个正着。这个时候把一个悲伤的女人从怀里往外推,不仅仅是警察职责不容许,就是一个男人也不能这样做呀!于是朱青只有尽任这个妇女死死抱着,尽任她把那些眼泪、鼻涕、口水使劲地往自己笔挺的警服上擦。
隔一会,朱青见妇女的哭声有些平和了,便一边轻拍着妇女的背,一边柔和的问:“说说,怎么回事呢?”
妇女一得到朱青如此善解人意的安慰,顿时又爆发了更悲怆的号啕大哭。那眼泪更如黄河决口一样奔流而下,不仅把朱青的警服打湿了,还透过衣服直往他胸口灌。
朱青只有不停地妇女背上轻拍。这叫顺气,万一这妇女哭得过猛一口气回不过来,死在他怀里的话,那他可就有理也说不清了。
好一会,妇女在朱青的轻拍又安静了些,她哭哭啼啼喊着说:“警察叔叔,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我家妹夫不明不白就死了,你说我妹妹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呢?”这妇女喊完这几句话以后,又哭天喊地起来。
朱青付出了被弄脏警服和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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