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使劲地闹腾,动静闹得越大越好,闹得陈老黑坐不住了,他自然会来找自己的。再说,他要是硬逼着自己把他的办公室当停尸房,他还有脸呆在双凤吗?
不过,有一件事倒是让张涛挺矛盾的,一直哭得梨花带雨般的兰花时而会看他一眼,似乎有话对他说一样,他很想走过去,陪兰花说说话,尽可能地给她一些安慰,可他又不好意思,也不敢走过去。
兰花的眼光让他害怕,虽然他知道兰花眼里那可是一片纯洁的感激之情,可他体会到一种让他有些窒息的女性柔情。
由于兰花一直是伏在地上的,她饱满的胸脯上偶尔也会裸露出的一片白嫩。而这情景总会很容易就落到张涛眼里,让他产生一些不该有的龌龊心思。
他很鄙视和憎恨自己人格的低劣,可这些事根本就不由自己控制呢!也正因为这样,他索性让自己一直离兰花远远的。
陈老黑与光头还有他的其他一些亲信,此刻都惶惶不安地缩在陈老黑办公室密谋应对之策。
对张涛有着深深畏惧的光头小心地说:“要么与他们谈判?”
分管财务的副矿长陈长善鄙夷的说:“光头,被吓破胆了吧!还保安部部长,你看你刚才象什么样儿?”
顿了顿,他又说:“现在跟他们谈,谈得拢吗?他们肯定会狮子大开口的。”
陈长善是陈老黑的亲叔叔,光头也不好顶撞,只好跟着也说:“陈总说得也有道理,可老让他们这样闹腾也不是路啥。且不说经济损失,最主要是这负面影响太大了,万一以后有什么事,其他死者家属也跟着这样搞,这煤矿还有安生日子吗?”
陈长善毫不留情继续打击光头说:“光头,这可是你保安部的事啊!其实你现在也应该呆在外面与那些人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