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矿上,那多晦气啊!来找麻烦的家属那不又多一个要挟的把柄了吗?
就在陈老黑这样悠闲地躺在老板椅里想着事儿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还没来得及应声,门就被莽撞地推开了。
陈老黑皱着眉头正要对来人发火,一看进来的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少春,就马上想到少春这么急忙赶来,肯定是与书付的事有关的,于是他压下怒气,一脸和善的问:“少春,什么事呢?不是让你在家留意书付家属的动静吗?这么怎么晚又从家里赶过来呢?”
少春跌跌撞撞走到陈老黑办公桌边,抓起桌上的水壶,咕噜咕噜灌了不少水以后,才慌不择词地说:“黑哥,不得了,你得赶紧避一下。”
陈老黑有些生气地说:“别慌!你先把事情说清楚。”
少春静了静心说:“我村所有的男人现在都正往这里来了,包括老少妇女恐怕有四五百人。他们说要在矿上开追悼会,还要把你的办公室当停尸房。”
“真是岂有此理!矿上出了这么多矿难,还从来没有碰到如此嚣张的闹事的。”陈老黑在桌子上猛拍一掌,站起来怒喝着。
紧接着,他又指着被吓呆了的少春喊,“说,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把你村的人能全部组织过来呢?”
“是涛哥,不!是图古,一个学生伢子。”少春惊惶地说。
陈老黑哦了一声说:“就是那个在附近挺能打的那个年轻人吗?”
“对!对!就是这个人,那功夫是真是厉害,七八个人近不了身。在村里特别是年轻人中间的号召力那更是大得不得了,用一呼百应那毫不夸张的。这次村里男人能都赶过来那可全冲他的号召来的。”少春夸张地说。
“这么说这个人可还真不太好对付了。”陈老黑脸上也露出了慎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