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套在农民身上的沉重枷锁,把农民的悲惨命运与土地牢牢的锁在一起。 旧社会到新社会,农民拿起菜刀、扁担闹革命,推翻了压在头上的三座大山,分得了土地,算是实现了“耕者有其田” 了。可实际上呢?“耕者有其田”只是名誉上的,土地的所有权归全民所有,即国家所有。耕者只是使用权,即农民分到的土地只负责耕种,并且必须向政府交税,也就是农民所说交公粮。从某层意义上讲,政府就是大地主,那些工作人员就是收租子的家丁或爪牙,老百姓就是佃户。
农民翻身当了主人自然得感激党和政府。七、八十年代前,老百姓对交公粮的积极性可大着呢!家里有不有吃那另说,每个老百姓想的只是,种地纳粮,天经地义,再怎么困难,皇粮不能不交。每年交公粮那都是各家各户的头等大事。稻谷一上岸,晒干,扬净杂物,选出色泽鲜亮、粒粒饱满的稻谷交给国家。
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前,每次交公粮,都是由生产队组织人力,去的一般是青壮年劳力和手脚利索的妇女,劳力一般是扛麻袋,妇女去筛粮装粮,然后统一往粮库送。
80年代初,改革开放的号角在祖国大地吹响,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逐渐在农村得到推广,农民的生产积极性被充分调动起来了,大大促进了农村劳动生产率的提高,使农村出现了空前的繁荣。交公粮也改为一家一户向粮库送了。
下冲村田少,就算不交公粮也不够吃。每到芭蕉逢墟时,路上都是肩挑背顶手提着各种特产到墟上换米的乡亲们。在张涛的记忆里,自己的全家人辛苦一年,远远挣不够口粮的。他几乎是吃红薯饭、萝卜饭长大的。读初、高中这些年也是勒着裤带靠从家里带着些杂粮挺过来的。至于纯大米饭,那只有逢年过节或者是招待客人时才吃得上的。
尽管如此,张涛家从来没有拖欠过公粮。他父亲是村里民办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