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涨工资,吃的食堂也很差,宿舍楼也很简陋和压抑。长工们在他的眼里那不不如他豢养的小猫小狗……”
“哎!哎!涛哥,这是教育小孩子,你跑题了吧!”棍老提醒说道。
张涛也很快意识到这问题,马上就停下了话。接着他又拍了拍小富贵的头说:“你先跑到我家里去,说我们回来了。”张涛被小富贵的问题搞得头都大了,索性把他支开得了。
大家刚才被小富贵勾起了一肚子话题,当着小孩子的面,有些话又不好说。现在他一走开,大家就热烈的展开了谈论。
“你们说,世上真有周扒皮这人吗?”胖子率先发问。
“怎么可能有这样傻冒的地主呢?大家可以想一想,有哪个家财万贯的老板会那么早去鸡窝旁边学鸡叫?即便长工们那么早起床,鸡都还没叫,外面那肯定是一片黑暗,这不是去糟蹋庄稼吗?再说得罪了长工,对地主那是有害无益的。长工故意怠工或者搞些小破坏,这在地里干活,地主他能时时监督吗?这是一个很浅显的道理,聪明的地主那都会哄着长工去干活的。”
棍老也感叹说:“历史是成功者撰写的话真说得没错,我们从小到大被迫装到脑子里的那些东西拿到现实里一验证,大部分都是荒诞可笑、不可理喻的。那些多少年来一直让我们激动得流泪的英雄和愤怒得冒火的坏蛋几乎没一个是真实的,都是虚拟的,甚至是扭曲、变形的。”
棍老话没说完,猛子就抢过话说:“听说恶霸大地主刘文彩的水牢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刘文彩在当地其实算是比较好的乡绅。他经常对家乡的小学捐款就可见他对教育还是相当重视的。书上说他娶了五个老婆,可现在官商有几个不是包养十几个情妇呢?听说有个姨太太对其忠心耿耿乃至至死不嫁 。”泥鳅也补充说。
大家的争论也让张涛陷入了更深的迷惘与痛苦之中。虽说新社会人们生活富裕些了,可万恶旧社会的那种种恶并没有消除呢,它象巨大的毒瘤一样,深埋社会,日益糜烂、腐败,向四周扩散。
黄世仁放贷给杨白劳到期不还就拉女儿抵债,这事算得了什么呢?现在完不上高利贷被迫跳楼、服毒自杀的还少吗?过去说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现在恐怕更加上访无门了。
当初,我d打着均田地和分配财富的口号,当然能够激起底层民众的好奇心,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均田地的口号总是非常诱人的,尽管这种方式是在剥夺地主和富农的土地甚至迫害地主富农及其家属的基础上进行的,可在那种缺乏理性的年代,加之国外日本侵略者的威胁,这也不难理解。可最终呢?土地还是被收归国有了,时代变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