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有一片色彩缤纷的世界在向我招手,诱惑和鼓励我逃离这让他一天比一天反感、厌恶的贫穷落后的土地。可这是我们的家乡啊!无论我们承不承认,它都存在;无论我们喜不喜欢,它都是我们打断脚筋还连着肉的根,我们能否认这事实吗?
“是啊,我们是在这片土地长大的啊!这里有呵护过我们的乡亲们,有陪我们一起长大的发小,难道我们在这里吃饱喝足,有所出息了,就挥挥手,留下一个华丽的背影吗?我们俩在村里算是书读得最多的人了,眼界自然也开阔些,难道我们就不能想想能为家乡做些什么吗?”
张涛眼光炽热的看着高子说:“这并不是我的思想有多崇高,也不是这两天村里人喊我英雄让飘飘然了,其实许久以来我一直就在思索这事情。我们家乡的出路在哪里呢?如何改变这贫穷落后的面貌呢?难道世世代代就都得这么麻木的活着,延续这悲惨的命运吗?难道除了到煤矿下井赚买命的钱,就只能一辈子过这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吗?高子,我不敢说改变,但我想探索,为自己也为家乡探索出一条路来。我知道这很难,但我希望自己的心能与家乡的土地一起来搏动,看是否能搏出一片色彩、一番奇迹。再说,这不事情我们不做,谁会做呢?”
说到这里,张涛的声音高亢起来,而且充满了愤怒与不满。“千百年来,无论农民在朝代的更替中做出多大的贡献,永远也无法改变自己处于社会最底层的命运。关心农民、赞美农民那只是挂在嘴巴上的东西。那些嚷嚷得满世界都知道的什么惠农政策也只那些油嘴肥肚里挤出来的可怜米粒。有许多高高在上的庙室人士常义正词严地指责说,凭什么看不起农民?农民有什么不好呢?自由自在,呼吸新鲜空气,餐餐吃无污染食品。做农民就没有出路吗?搞种养植业,搞庭院经济、山林经济、立体经济等等,那一样不可以发家致富呢?
“这他妈的纯粹是放狗屁,站着说话不腰痛。搞这些东西要不要技术、要不要资金呢?这些技术与资金从哪里来呢?失败的风险谁承担呢?一个普通的农民能承受住这样失败的折腾吗?如果搞这些东西真能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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