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在张涛的帮助下终于扑到了松树上,他伏在松树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轰隆轰隆隆!”洞里突然响起了象是压在胸口的闷雷声。张涛抬眼一看,我的妈呀!洞要崩塌了,洞顶泥土正一块一块往下掉呢。
“快!快!洞要崩塌了!快往前爬!”张涛气急败坏地冲死狗一样伏在松树上的刘福吼叫着。
话没落音,那些大块小块的泥土雨点一样往他们身上砸去。
受这些泥土的重击,刘福身子动弹了一下,双眼无助地看着张涛,“你走吧!”他衰弱的说,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与绝望。
“刘福,你他妈的振作起来!你要害死我吗?”张涛赤红着双眼暴喝着。他一边暴喝着,一边不管不顾地拉扯着刘福的手一点点费力地往后移。
不一会儿,张涛感到双脚被谁往外猛拽着,他知道是村里的人赶来了。
“刘福,挺住!加油!湾里人都来了,你爸妈也在外面。”张涛继续给刘福输灌求生的意识。
因为有了外力的帮助,张涛双手都伸出来拉扯刘福,这样的话往外爬的速度就快多了。随着张涛与刘福先后从洞口掉落下来,一阵不绝于耳的轰隆隆的巨响,整个洞彻底崩塌了,地面上也陷落成一个巨大的窝。一切都结束了,什么暗器、什么古董都被彻底泥土淹没了。它们属于历史,也注定要被淹没于历史里。
村医生是一个胆小怕事、只会治感冒发烧这些小毛病的赤脚医生。看到刘福这样子,他药都敢下,就惊呼起来,“快!快送医院去。”
我操!最近的医院是芭蕉卫生院,出冲要走七八里路,到高塘上了马路,要是没拦上车的话,还得走十几里路,刘福都这个样子了,还耽搁得起吗?
“要么送磨田医院吧!那里又近,条件也比芭蕉卫生院强多了。”猴子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