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他正在一旁偷着乐呢?他看到没人欣赏他的俯卧撑,当然,最主要是对着这硬梆梆的地板做俯卧撑没劲,他就爬起来坐到床上,一边做着呆会到床上做俯卧撑的美梦,一边看着梅姐着急的样子发笑。
他心想,从品德来讲,梅姐的确是他所见过的最优秀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最适合娶回家做媳妇了。不过,她终究还是女人,心胸不够开阔。在他看来,这就针尖大的事,值得如此惊慌失措吗?谣言止于智者,任它谣言滚滚来,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正,你怕什么怕呢?更何况我们也的确没做过什么。就算做了点什么,在当今如此改革开放的大好时代,又不算犯法,那只是一桩微不足道的风流韵事而已。再说我们姐弟真有那事,那是生理需要加感情升华,既合理更合情还合法,谁爱嚼舌头让他嚼就是。
张涛正美滋滋的想着这些荤东荤西,桃姐已拿着一根木棍满脸严霜走了进来。她看也不看张涛那得瑟的嘴脸,直接把话扔过去,“说吧!打你哪里呢?”
张涛望着桃姐那高举的木棍,知道她已经恼怒到了极点,现在最好扮乖,别再给这母狮子火上浇油,否则那就是自找苦吃。
于是张涛可怜巴巴的说:“看在我帮你顶床的份上,您老下手轻点。至于打多少下嘛!您随意,打到您开心为止。”说完,张涛便把屁股高高抬起。
“我真打了!”桃姐把木棍高举,又喊了一句。
“打吧!姐,我屁股皮粗着呢?不信你摸摸。”张涛涎着脸说。
桃姐把木棍在张涛屁股上轻轻碰了下,扑哧一笑说:“你这臭屁股,谁摸呢?”
跟着她又嗔怪地说:“别装宝了,明知道我不会打你,还装出一副老实挨打的样子。”
顿了顿,她又说:“快下来!你看你身上的汗水与灰尘,别把我床弄脏了。走,罚你到灶屋帮姐洗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