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孟承颂的脚步前行。
孟承颂……
想到这个名字,她又想到梦里那个活生生的男孩子了……
这样的生活真的,再梦几次醒几次,她怕自己会精神错乱了。
房东大叔却摇摇头,“不知道,他没说,他只说,要去旅行。”
“好吧,谢谢你。”虽然没见到人,但这番寻找,总算有了结果,简知叫上杰西卡,“杰西卡,我们回去吧。”
简知和杰西卡离开了家庭旅馆。
她们刚上车走远,房东就开始打电话,“你好,她们来过了……嗯,问了……没露馅,我回答得很好,很圆满……不客气。”
第二天就是演出,简知虽然不能上台,但她仍然可以帮着做幕后的工作。
她们舞团的演出,已经非常稳定了,在爱尔兰有稳定的粉丝,所以,演出成功是意料之中。
演出结束的时候,掌声雷动。
笛悠谢幕,把她也请上了台。
爱尔兰的粉丝们对简知这个名字和她本人已经很熟悉了,掌声愈加热烈起来。
简知的目光在满场热情的观众脸上扫过,其实,看不清远处的朋友长什么模样,但她有直觉的,从前演出就是,他悄悄来看她,她即便看不清,也能感觉到他的注视。
虽然不知道这种第六感如何来的,但她就是有过这样的经历。
所以,如果他还在爱尔兰,看到她们舞团演出的消息和海报,会不会来现场呢?
但是好遗憾,她这一次没有感觉到。
后来,她们去清点剧场外的鲜花,她一个一个花篮找过去,都没有找到熟悉的中国字。
他,应该是离开爱尔兰了。
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他,在哪个角落。
舞团在爱尔兰演出了三天,飞回伦敦,接下来又要为爱丁堡艺术节做准备。
要排练新的舞蹈。
又要开始忙碌起来了。
简知有点担心,万一她又睡着了怎么办?又一睡就是几个月怎么办?
她甚至觉得,有立遗嘱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