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卢家兄妹抱在一起失声痛哭时,一名警察扶着王年从昏暗潮湿的灶房走了出来。
镜头跟随。
和外头那场几乎让人落泪的重逢相比,他出现像一团被人从角落里拽出来的灰垢。
外头的人对王年来说太多了。
警察,卢家人,村民,还有几个干净的陌生人……
他本能的朝唯一认识的妈妈移动的半步。
几乎就在王年被带出来的一瞬间,卢清娅哭声骤停。
她看向那个站在灶房门口、怯懦、脏乱、岣嵝的孩子。
眼底的温情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有痛苦,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触动。
那是一个母亲在看到自己骨血时,本能先于理智生出的反应。
可紧接着,那点来不及成形的触动,就被汹涌的抗拒狠狠淹没了。
王年的存在,是她十六年地狱生活最血淋淋的证据。
卢清娅脸色白得像纸。
她看向身边救了自己的警察,眼里满是祈求:
“……我能不能,不要他?”
这句台词一落,场边一个摄助眼眶当场就红了。
黄尚眼睛死死盯着监视器,心跳如雷。
因为她知道,真正的爆点才刚开始。
卢政华第一次看到王年,眼中满是对那个男人的憎恶:
“这个人是我妹妹被迫生下来的!那种人渣的孩子,我们不认!!”
卢政宇也立刻接上,指着王年情绪激动道:
“是啊警察同志,我姐好不容易找到,不能再让他伤害她了!”
这些话落在王年耳朵里,像一记又一记闷棍。
他满心惶恐,偷偷攥住自己的衣角,不敢说话,不敢抬头,更不敢哭。
就在这时,跟随警察而来的一众记者蜂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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