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危险。秋荒开始在草原上转悠,可是眼看天要黑了,秋荒都没有发现草原上有任何一个人。不,是没有任何一个能动的生物,这里除了草和花之外,好像就没有任何活物。
匆匆间便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来,秋荒起码走了数千里路,可依旧没见到任何活物,也没有遇到任何危险。秋荒感觉自己就要闷疯了,这里除了自己发出的声音外,就感觉不到任何声音。
多日未曾遇到危险,秋荒已经放松了警惕。这天秋荒正在睡觉,突然感到周围空间一阵波动,睁眼看去,周围的的景象如同冰块一样融化。不一会儿,秋荒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接着,秋荒感到眼睛有光线射入。
秋荒还没看清周围的景色,就听到一阵震天的喊杀声传入耳中。接着秋荒便感到一件兵器朝自己砍了过来,急忙侧身躲过,回身一拳击倒对方。
这是秋荒才看清自己周围所处的环境,直见一片山地中,数万人正分成两队厮杀在一起,一队穿着黄甲,一队穿着黑甲。而黑甲一方明显处于劣势,秋荒再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了一套黑色的铠甲。
不等秋荒多看,又有几个黄甲士兵朝秋荒杀了过来。秋荒连忙拿出长刀,迎了上去。
这有事什么玩意,刚刚一个人都见不到,现在突然见到这么多,还要厮杀,秋荒一时不适应,心中大骂那个已经作古的武宗。
不知不觉,秋荒已经拼杀了近一个时辰,秋荒只感觉敌人是越来越多,一眼看不到边,而己方黑甲军人数是越来越少。
此时的秋荒已是疲惫异常,还好秋荒靠的是力量战斗,不是真气,不然早挂了。秋荒心中焦急起来,对了,擒贼先擒王,只要杀了敌军首领,敌人自然不攻自破。
秋荒认准敌军中央的首领杀了过去。
在秋荒快接近敌军首领时,秋荒就听见敌军首领大叫:“你们将军已经死了,投降者不杀。”
秋荒回头看去,果然黑甲军首领的头颅,正被一个黄甲军士兵高举着。秋荒暗叹一声,回头大喝一声:“投你妈个降啊!去死吧去。”朝黄甲军将领杀了过去。
秋荒也想过投降,可秋荒不知道投降会不会死,现在的秋荒可不敢那自己的生命去赌,要知道这可不是真的战场,这只是那个武宗留下的禁制。
在秋荒的带动下,原本想投降的黑甲军坚定了信心,一起朝着黄甲军将领杀去。
见黑甲军样子,黄甲将领大喝道:“杀,给我杀,杀了这个小子。”自己却向后退去,躲入了人群中。
顿时众多黄甲军朝着秋荒杀了过来,秋荒见黄甲将领躲人人群,无奈,只得应对周围敌人的攻击。
不知过了多久,黑甲军死的死,投降的投降,只剩秋荒一人还在拼杀。现在的秋荒全身浴血,身上众多伤口,留着不知是自己还是敌人的鲜血。
秋荒意识已经模糊,全靠一股战意还在支撑着,不敢停下,停下就意味着死亡。
就在秋荒完全支持不住,倒下的时候,秋荒又感到了周围的人物,喊杀声开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