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嗣敏锐觉察到张泱的异样,扭头看她。
“需要我帮忙挖坑?”
张泱提起半截血淋淋的尸体:“不是,我是在思索,你这种行为用什么词语形容。”
关嗣眸色晦暗:“想嘲讽我心慈手软?”
他跟这个同父异母的姊妹互相残杀了数年。早些年是他略占下风,后来是对方死在他手中一次又一次,靠着替死鬼的
苏云卸下背包,然后从背包里翻出绳子,因为上次在北极被狼獾咬断过绳子的缘故,所以苏云这次所带的绳子绝对牢实。
摆弄手枪的山魈抬头看苏云一眼, 并没有明白苏云的意思,但也停下了摆弄手枪的工作,抬头直勾勾地盯着苏云,仿佛想让苏云再说一遍。
“放心,并不是什么废力的事情,只是需要你往柏林走一趟,从那边带点东西回来,”看到罗恩口气松动,无名氏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在洛华带有安抚意味的缓慢抚摸下,春木雪樱也慢慢沉浸在这样的温暖中,身体和情绪,不由自主的,一点一点地慢慢舒缓了下来。
若是再加上她身上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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