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
“而且一旦背上‘破坏和平和挑起内战’的罪名,不仅会被千夫所指,还会在历史上留下骂名,怕是得不偿失啊。”
顿了顿后,继续劝道:“毕竟,南京方面占据着中央的大义名分。”
“如果我们采取如此激烈的军事对抗,稍有差池,那就是授人以柄,恐有倾覆之危啊……”
蒋百里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是典型的老成谋国之言。
然而,听完这番话,刘鼎山非但没有露出半点担忧,反而从鼻孔里哼出一声笑意,随后竟是大笑起来。
不过,他并不是在嘲讽蒋百里,或者盲目的自大。
他的笑容中,带着一股子老江湖特有的狡黠和通透。
可蒋百里不知他为何发笑,心中顿时有点不悦。
“哈哈哈哈!先生啊先生!您怕是想的有点多了。”
刘鼎山一边笑,一边摇头晃脑地说道:“您是大军事家,是兵法大才,带兵打仗、排兵布阵,我刘鼎山哪怕有八个脑袋也比不上您。”
“但是…要论跟这帮军阀混蛋打交道,先生,您这方面怕是比起我要差一点了...”
蒋百里一愣,他没想到自己的话不仅没有引起刘鼎山的重视,反而还让他不以为然。
如果换成别人,他也许就拍屁股走人了。
可这刘家父子对他都很敬重,而且还舍得放权给他。
所以,他实在是不忍心豫军就这么垮台了。
于是,他张了张嘴,准备再劝劝刘鼎山。
可刘鼎山却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后,语气变得轻松起来:“先生,您先别急,我知道您是真心实意的为我们豫军考虑。”
“但是...我先问您一句话,谁说我要搞内战了?”
“老...我只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就是在吓唬他们!”
“总不能他们把刀都亮出来了,我还跟胆小鬼一样,夹着尾巴做人吧?”
一直把“老子、老子”挂在嘴边的刘鼎山,硬生生的改口了,这也让原本有点不悦的蒋百里,找到了些许安慰。
可是,他的这些话,依旧没有说服蒋百里。
见蒋百里面色凝重,刘鼎山赶忙继续说道:“先生,您还是不了解我们这些人啊。”
“自打北洋那会儿起,这各地的军阀,您瞅瞅,哪个是省油的灯?哪个不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刘鼎山伸出手指,一个个地数着:“这各地军阀打来打去,图的是什么?图的不就是地盘、钱和女人吗?”
“你让他们去占便宜、去抢地盘,他们跑得比野狗都快,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可你要是真刀真枪地摆开架势,要跟他们玩命?”
“嘿!那他们就得缩回去,好好在肚子里拨弄拨弄算盘珠子了。”
“他们得合计:这买卖划不划算?会不会崩掉大牙?会不会被人当枪使?”
说着说着,刘鼎山脸上露出了一抹看透世事的沧桑与圆滑,又搬出了他那套歪理:“这么多年了,不管是直皖战争、直奉大战,还是中原大战,不就是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后天咱们俩再合伙打他吗?”
“可打来打去,先生您看到谁真的遗臭万年了吗?”
“说白了,只要不是太过分,没人愿意跟谁死磕。”
“而且大家都守规矩!谁也不敢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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