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决定。
“刘娘子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分内做好,不要怠慢客人,不要迟到。
“罗管事,你需要做的就稍微多一些,仔细将账目算清楚明白,陈列清晰,注意不要算错。”
罗管事连连点头:“娘子你放心。这么好的待遇,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我肯定会珍惜这个机会,长长久久地在菜肆里干下去。”
刘娘子在一旁也是连连点头,保证自己绝对勤奋,不怠慢客人。
全部事情忙完。
夫妻俩便回到村里,在舒适的宅子里好好修炼了几天,再没有别的事情做。
几日之后,白菁到了,拿着姜窈需要的那些东西。
有关于玄术的书,当然还有她万分期待的阵法。
那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材质做成的阵盘。
白菁将玄力灌输至其中,那阵盘就开始发光。
一股绿意,源源不断从四方涌入。
这就是青木阵,一个能够让植物加快生长的阵法。
姜窈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
如此神奇,如此令人赞叹。
她眼睛眨也不眨,舍不得错过一点。
白菁说:“倒是我脑子钝了,竟然没想到拿出来这个阵法。不过现在也不晚,青木阵能够极大地加快生长。至少能够加快一倍,原本两个月才能收获的,现在一个月就能收获,产量也会增加。”
“只要把这个阵法埋进地里的中心,以那个阵法周围都会汇集到,越接近中心,生长就会越快。”
姜窈眼睛猛地一亮,竟然这么神奇。
她继续问:“有几个这个阵法?”
白菁微微摇了摇头:“只有两个,整个江家加起来都只有两个。”
姜窈便失望地叹息了一声。
白菁也是遗憾,早知道有这一遭,就应该多收集两个,可惜呀,人算不如天算。
姜窈又问:“有那种能加快修炼的阵法吗?”
白菁点头,又拿出来了一个阵盘。
“这个阵更加珍贵,族长拿出来的时候都舍不得。整个族里也就那么两个,剩下那个是怎么都拿不出来了。”
真是下血本了。
姜窈眼睛闪了闪:“像是这种阵法不可以自己做吗?”
白菁想了想:“自己做当然可以做一些简单的,用特制的笔墨可以画那种临时的阵法,但效果一般。”
难怪姜窈思索着当初拿到那本书,她是想过要做那种阵法,可惜一直失败。
当然,它上面所说的材料,姜窈也是一知半解,不懂这个材料到底是什么东西。
姜窈接过这个聚灵阵盘,准备把它放在老宅中间,加快全家人的修炼进展。
将阵盘中注入玄力,顿时,阵法射出一道金光,随后,便开始运转起来。
姜窈抬起头,看着这个不断扩大的阵,一直将整个宅子都包裹其中。
缓缓的,随着清风,所呼吸之处,玄力渐渐的比以往更浓重一些。
效果竟然如此明显。
姜窈眼底满是见证神奇的惊喜。
难怪就连白菁见这个阵法被收走,都有些肉疼,肉痛之色明显。
真是个宝物。
姜窈脸上满意,嘴上承诺:“白阿姐你放心。这个阵法珍贵我知道的,我会再给你们送五次物资。”
一个阵法交换五次物资,到底亏不亏?
白菁算了算,还真不亏。
这阵法的效果有限,前提是四周有玄力才能被吸纳进这个阵法。
若是这个阵法四周的玄力是贫瘠的,那这个阵法自然也是没用的。
白菁说:“那就多谢姜娘子了。”
白菁说完,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完全没有想走的意思。
可现在又不是饭点,茶水和点心都上了。
她吃完又吃,现在也应该饱了,却还没有想走的意思。
姜窈略微挑了挑眉,笑了笑:“白阿姐没有其他事吗?”
白菁点点头:“姜娘子还真说对了,我现在确实不忙。”
姜窈看了看武光:“说起来,你们姨甥俩也许久没见,许久没有叙旧了。不如留在这里暂住几日,恰好再过半个月就会再有一批东西成熟。”
却见,白菁的眼睛猛地一亮。
能够蹭玄力修炼,还能和外甥住在一起叙旧,那可实在是她梦寐以求的大好事了。
她内心狂喜,可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嘴上还略有些拘谨:“这样不好吧,实在是太麻烦你们了。”
姜窈懒得看穿她,笑了笑:“无妨,周宅很大,住得了很多人,空着也是空着。你若无事便住进来吧。”
白菁说:“那就多谢姜娘子好意。”
推拒两次,白菁便不矜持了,直接打包行李住进客房,那干脆利落的速度实在让人叹息。
姨甥俩住在一个宅子,也没众人想象中那种亲人相见,彼此泪目的画面。
只是各自修炼,各自疯狂抢占宅子内的玄力罢了。
之后的几天,姜窈最常做的事情便是去果树地里观察它们的生长速度。
要知道他们中间可是埋了青木阵盘的,要是不长快一点,实在是有些浪费这个阵盘了。
好在果树没有让她失望,原本加了空间水的植物长得就快。
再加上这个阵盘的助力,这生长速度简直如雨后春笋一般。
当然略有夸张,但确实长得比一般的快多了。
这段时间还有一个好消息,便是又有人突破了。
这回是石头还有周大,这父子俩,竟然一前一后在两天之内突破。
姜窈感受着宅子内浓郁的玄力,想着,这阵法确实是太有用了。
见效明显。
现在全家大部分人几乎都突破了,最后只剩杜氏和阿秀。
但她俩估计也快了。
当天晚上,姜窈很顺利地进入梦乡。
她本以为这会是一个表达喜悦的美梦,却没想到,是让人痛不欲生的噩梦。
梦中,她再次回到了京城,她分不清这是前世还是今生。
她看到无数的官兵都带着武器涌进武安侯府。
武安侯府门口,那些侯府内的侍卫和家丁,本该守护着府邸的,现在却全部被杀死,浑身都是鲜血,躺在地上,毫无气息。
这到底是怎么了?侯府到底经历了什么?
武安侯呢?她爹呢?还有那些义兄们,他们去哪里了?
姜窈眼睁睁地看着,站在这个院子里,却无法动作,无法阻止。
看着那些官兵烧杀抢掠,看到无数武安侯府的人变成一具具尸体。
最后全都被一把燃烧不灭的火烧光殆尽。
整个武安侯府都成了一片废墟。
这就是武安侯府的结局吗?
姜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她不能接受,凭什么会是这种结局?
姜窈呜呜地哭,身体在抽泣,这动静惊醒了旁边睡着的周景年。
周景年坐起身,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擦拭她的眼泪。
他知道她又陷入了梦魇中,不对,是预知。
也不知道到底是他们中的谁要倒霉了?
她已经许久没有梦魇,没有预知过了。
上次已经是一年之前。
周景年轻声地拍打唤醒,试图让她从梦魇中挣脱。
过了好一会儿,姜窈才睁开眼睛,依旧是泪眼朦胧。
周景年在这期间想了很多很多,是天外天的那群人来想要灭他们的门,还是别的什么,他想不通。
但他知道现在这么好这么幸福的日子,他不想失去。
姜窈明亮的眼睛带着泪花看向他,主动开口:“是武安侯府出事了。”
周景年闻言面色一变。
他倒是没想到,竟然是京城那边,是盛家,是姜窈的爹,武安侯。
他许久就听闻过,那可是战神,而且聪明绝顶。
到底是谁会让他出事呢?
周景年看向姜窈:“你打算怎么做?要不要去京城?”
姜窈想了很久,最后很确定地点点头:“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这件事发生,那就去。”
周景年没有犹豫:“我跟你一起去。”
这么确定,这么快就决定了?
姜窈愣了愣,“你好像从来都没有去过这么远的地方,确定不仔细考虑吗?”
周景年忍不住笑了笑,用指腹擦干她的眼泪:“你确定我说不去之后你不会哭出来?”
姜窈瞪着大眼睛看他:“我才不会!”
她冷哼一声。
周景年紧紧地抱住她,两人呼吸和温度相触,周景年柔声说:“好吧好吧,是我离不开你。”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也是托了你的福,我还从没去过这么远的地方呢。”
“那可是京城,我定要好好地去看个遍。”
“那宝儿呢?”
姜窈哭过一场,才猛然想起来被自己遗忘在角落的娃。
她这一趟可是要去京城,而且是做大事的。
期间可能危机四伏,不是旅游,不是游山玩水,肯定是不能带他去了。
但这一别不知道要多久,她后知后觉地开始不舍难过起来。
周景年叹息一声,又将她的眼泪全部抹干,看着她仿佛兔子一样的红眼睛:
“别哭了,宝儿有娘,有大哥大嫂在,肯定过得好好的。”
“他现在的年纪正属于没心没肺的时候,又不记事,若是不趁着这个时候去,再大一些就甩不脱他了。”
这话听起来有些古怪,姜窈忍不住表情怪异,但仔细想一想,好像真的是这个道理。
再大一些,去远一些的地方,恐怕都得带着他。
那个小鬼淘气得很,若是他想去,定然想方设法地要跟着去。
周景年又说:“而且白菁在,她是个高手,还有武光、文乐,守着咱们的宅子绰绰有余了,咱们快去快回,不耽误时间。”
姜窈狠狠地点了点头,是要快去快回。
她沉思着想到了那个梦,梦中只是讲了那个噩耗,在她的脑海中最后的印象是一片火海,但却没讲,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导致武安侯府被踏平了?
因着这个谜团,这个阴谋,还在暗处没有被发掘出来,她一直不安。
这种不安持续着。
周景年见状也不多说,直接出门去找杜氏:“娘,我们要离开一阵。”
杜氏刚刚起床,显然还没睡醒,见儿子这么早就起床了,还惊讶了一下。
听他说要出门一阵,她还没听懂:“啥叫离开一阵呢?离开去哪里呀?”
“京城?”周景年嘴里蹦出这两个字。
杜氏惊得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差点蹦起来。
她大嗓门一吼:“啥?京城?你跑去京城干什么?”
有些事情,周景年不打算详说,当然确实没必要详说。
说出那个梦只会让全家担心而已,此外并没有别的任何作用。
但杜氏显然对这个敷衍的答案很不满意。
“咱家现在好端端的,有吃有喝赚大钱,还有新房子,这么多田地,家里这么多事,你跑去京城干啥?”
姜窈从屋里走出来,她的面色有些苍白,跟杜氏说:“娘,是我要去的,我想去看看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