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入大王之眼,那不是美滋滋。
而且,听闻大王早年间,就因为参加个宴席,直接从一小小的伙长,升任队正,所以说,参加酒席,有时候不只是鸿门宴,还有可能是贵人提拔的好宴。
席间有二人,一为符存审,二为杨师厚,这两人的目光,始终落在主位上的武清郡王陈从进身上。
望着那人端坐主位,衣袍雍容,顾盼自雄的模样,杨师厚心里头,那是翻涌着难以抑制的艳羡与敬慕。
手握雄兵,威震四方,其权势远胜有名无实的大唐天子,这么多光环下,就是一个丑八怪,那也能得出一个贵人异相的结论出来。
杨师厚忍不住低声道:“不知某有朝一日,能像大王这般,名震天下否!”
这么说,其实已经是有些忌讳了,不过,杨师厚也没那么猖狂,也不敢说出彼可取而代之的话来。
而一旁的符存审听到这话,当即笑道:“当年咱们在李罕之,可曾想过,能为都指挥使否?”
符存审的话,让杨师厚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过,人心总是不足的,为一小卒,希望能当军官,就是个伙长就好。
可当了底层军官,又想着能当个厢指挥使,这都可以衣锦还乡了,但是一层一层的爬上来,高山之上,还有高山。
说实在的,就是当了皇帝,那也要追求丰功伟绩,真让一切都顺利达成了,那说不定就想要成仙,与天地同寿了。
此时,陈从进起身执樽,他自左至右,逐位举杯,每至一人身前,便驻足问询姓名,籍贯,履历。
每当听闻夸耀战功时,陈从进便会温和的点点头,夸道:“身姿挺拔,一看便是久在行伍,严于律己的好儿郎,日后好生建功,封侯拜将,封妻荫子,指日可待。”
唯一的问题,就是人太多了,还都在一起,以至于夸到后面,陈从进都有些词穷了。
总不能是把前面夸的话,扭头又说一遍,那实在是太不走心了。
当来到符存审面前时,陈从进目光一亮。
这年头的武夫,说实在的,其实大部分都长的一般,毕竟是风餐露宿,北方风沙可不像南面,便是陈从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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