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大势所趋。”
纬荣腰弯得更低,连声应道:“是是是,大王说的是,小臣一定铭记在心。”
是个屁是是是,陈从进一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头都觉得自己当年,对他是不是太过苛刻,把他都逼成这样了。
“行了,起来吧,坐着说话。”
“谢………谢大王。”
“治理国家,要多注重民生,要轻徭薄赋,别养那么多军队,也别修什么宫殿,够住就行了,治国之事,有不懂的,就多写信来问我。”
纬荣身子一颤,连忙磕头应和,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大王说的对,小臣确实不懂。”
这厮唯唯诺诺的模样,陈从进看的实在心烦,当即挥挥手,让其退下。
而纬荣连忙躬身退去,在离开后,忍不住擦了把冷汗,陈从进的威势,比之当年更为恐怖。
听说现在还是契丹,奚人的共主,以前是实际控制,但现在加了个菊尔汗,那种被胡蛮支配的恐惧,再度涌上心头。
至于陈从进先前说的屁话,纬荣压根就没放在心上,他只祈祷,陈从进收了钱粮,赶紧走吧。
这次,听说陈从进要来,纬荣也是下了血本,先前说加征三成钱粮,是充到幽州府库的。
所以,纬荣是给陈从进私人的礼物,其中包含精挑细选美人三十,字画二十车,金银器五十车,阉宦两百名,作为给陈从进当上菊尔汗的贺礼。
同时,纬荣还给随行的李籍送了整整两大箱的金银器,希望李籍能替渤海多多美言。
而李籍是多聪明的一个人,前脚把礼物收了,后脚就将此事告诉大王。
纬荣私送礼物,陈从进并不在意,因为纬荣在自己军中的一举一动,陈从进都是一清二楚的。
不过,李籍主动告诉自己,这还是让陈从进挺高兴的,此人多谋,又知道什么事能办,什么事不能办,其中轻重分寸把握的很好。
因此,陈从进当即表示,让李籍把礼物收了,回家置换个大点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