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头兵,黄骠不认识,但他也知道,这时候,一定要安抚好,不然的话,自己全家,乃至搜刮而来的钱财,可就都没有了。
黄骠强作镇定地挥了挥手,说道:“不瞒你们,曹泰在成安屠了上千人,如今挥师南下,顿丘弹丸之地,无险可守,无兵可援,守着就是死路一条啊!”
“娘的,带大伙反的也是你,现在说守不住的也是你。”
眼看这几人就要拔刀了,黄骠急忙说道:“不要急,某已备下三条快船,就在漳河渡口,船上装满了金银,你们跟着某一起走,咱们南下投奔杨行密,凭这些钱财,定能在淮南谋个好前程,总好过在这里白白送命!”
“投奔杨行密?那大伙家眷呢?宅子呢?家业呢?”
“就是,难不成就咱们几个跑,要知道,曹泰那厮,可是会把家眷都抓走,赶到北疆和契丹人放羊去了。”
人群中炸开了锅,另一个脸上有刀疤的老卒,上前一步,啐了一口。
“黄帅,当初杀县令,占府库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风头不对,您就想卷着金银跑,还把我们当傻子耍,要不是大伙刚好拦住了,我等不早就成了替死鬼!”
“就是!”
“不能让他走!”
“把金银留下!”
而随着喧哗声起,越来越多的人也聚集过来,乱兵们群情激愤,甚至有人已经伸手去抢车辕上的金银箱。
黄骠急得额头冒汗,急忙宽慰道:“顿丘守不住,跟着我走,还有活路,留在这儿,是死路,跟我走,车上的金银,都赏给你们!”
“放屁,现在拦住了,你说把金银都给我们,没拦住,让你跑了呢?再说了,杀了你,这些钱我们自己分配,还用的着你赏!”
说话间,在黄骠还没反应过来时,只见寒光一闪,黄骠惨叫一声,脖子被长刀劈中,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没了气息。
乱兵们一拥而上,将车中黄骠的家小,除了女眷外,悉数斩杀,而其余的金银,绸缎则被抢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