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能治好你身上的病,并不一定!”
顾飞摆了摆手,他不插手的话,八味地黄丸能不能治好他,他还真不确定。
“多谢顾先生,你给了我一个重生的机会,不管我抓不抓得住,这份感激我永远铭记在心!”
威廉姆斯再次鞠了一个躬。
“好了,先帮我解决眼前的麻烦再说吧。”
顾飞坐了下来,示意威廉姆斯也落座。
威廉姆斯点了点头,坐下来,打开随身的包,拿出资料。
“顾先生,我有些不解,为何你临收市的时候会那么冲动?”
“冲动?”
顾飞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雪茄,笑眯眯地看着威廉姆斯。
“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因为一时上头,就拿几十亿美刀去市场里打水漂的人?”
威廉姆斯沉默了一下。
如果换成别人,他肯定会说是。
可眼前这个男人,从港岛到金三角,再到牛约,几乎每一步都踩在了别人最难受的位置上。
说他冲动?
威廉姆斯自己都不太信。
“所以,顾先生,你是故意的?”
“当然。”
顾飞吐出一口烟,淡淡道:
“CFTC不是想盯着我吗?那我就给他们一个大烟花看看。”
威廉姆斯皱眉,“可这个烟花太大了,天空投资本已经被摆到台面上了。”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摆开车马,正式开战。”
顾飞敲了敲烟灰,语气平静。
“原油市场这潭水,表面上风平浪静,水底下不知道藏了多少王八。”
“我如果一点点平仓,他们就躲在下面看戏。”
“我砸十八万手出去,就是要把水炸起来,这样大鱼就藏不住。”
威廉姆斯眼皮跳了跳。顾飞继续说道:
“只要我把水搅浑,那些藏在水面下的大多头就一定会露头。”
“他们做了那么多仓位,根本不可能看着盘面崩溃。”
“不管是谁敢出手,一定会暴露出来。”
“到时候CFTC想查,就不是只查我一家天空投资,而是要把整个原油期货市场的大玩家全拖出来。”
说到这里,顾飞笑了。
“我不过是一个正经玩期货的商人,而他们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