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
在死亡的威胁之下,城墙上那些幸存下来的南军士卒,终于从炮火的震慑中,回过神来。
他们顶着那依旧在不断落下的碎石,冒着随时可能被下一轮炮火覆盖的危险,将手中的弓箭,朝着城下那黑压压的敌军,漫无目的地倾泻而去。
一时间,箭矢如蝗,遮天蔽日!
就在这片箭雨之中,一道魁梧的身影,如一头出闸的猛虎,一马当先,冲在了最前方!
“小的们!跟洒家冲!冲进苏州,把方貌那撮鸟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数个呼吸之间,鲁智深已然顶着箭雨,冲到了苏州城下。
城墙之上,滚木礌石、金汁火油像是不要钱一般,不断朝着下方倾泻。
浓烈的焦臭与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之中,令人作呕。
哀嚎声不绝于耳。
鲁智深在四个团牌兵的拼死保护之下,终于来到了城墙下方。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被高高挂起的吊桥,将禅杖往身后一背,嘴里死死咬住戒刀的刀柄,左手从地上抄起一块不知是谁丢下的厚重盾牌顶在头上,对着身后的士卒爆喝一声:“架梯子!”
很快,一座座沉重的攻城梯,被悍不畏死的背嵬军士卒,迎着城头的箭雨与滚石,重重地架在了城墙之上。
鲁智深二话不说,左手擎着盾牌,右手抓住梯子,那魁梧的身躯,便如一只灵猿,第一个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而去!
后方帅台之上,岳飞、公孙胜、乔道清等人,看着鲁智深那在箭雨与滚石中不断攀升的背影,皆是暗暗地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苏州乃是江南重镇,城高池深,守军数万。
想要强攻下这样一座坚城,绝非易事。
此战,不知又要有多少好儿郎,埋骨于此……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东京城内,馆驿之中。
刘唐与白胜二人,很快便换好了寻常百姓的衣服,蹑手蹑脚地来到了馆驿的后门。
二人对视一眼,脸上都带着几分做贼心虚的兴奋。
只要翻过这堵墙,外面那繁华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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