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文箓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眉头皱得更紧。
他努力回忆,但却没有任何印象。
这些年,他向下面递过话无数次,但印象中都是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根本不可能得罪这等强者。
这等小事,对他而言,根本不会记得,也不可能记得。
荒谬!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涌上闫文箓心头。
就为了
“启禀主子,兄弟们昨日在城郊外发现了他,不过……”说道此处,声音突然止住。晚风中似乎夹杂着一声低叹。
那张俊美得让人窒息的脸除了心疼、自责和慌乱,竟然看不出半点和对别人包括她的疏离和冷漠,只有深情。
虽然脸被割破了,全是血,但不管轮廓还是身材和倾城还是十分相似,让他觉得反感又厌恶。
二愣子的老婆名叫喜鹊。长得白白净净的,圆圆的脸庞,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长长的披散在后背上。身子不高不低,胖乎乎的,讲起话来叽叽喳喳的。如果再穿上一身黑衣服,活脱脱一只喜鹊。
也不知傅菱雅是有意还是无意?她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