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卷走。
他死死攥紧了掌心的化石,螺壳坚硬的边缘硌得他生疼。这种被握在手里的真实是此刻唯一的锚点,将他勉强固定在这个时空。
他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像另一块被冻结的岩石。
风雪扑打在他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但他掌心里,那枚来自亘古的海螺,却仿佛残留着一丝阳光都无法给予的、属于深海的,永恒的微温。
只是闭眼的一小会时间,天空转变了,刚才专注挖掘化石,并没有留意天空的明暗交织,怎么用交织这个词呢,的确如此,他留意了一会儿,这个藏峰的场域非常地异常,明暗交织,不过他自认为很短的时间内,周围的景象象经历了几年的光景,山上罕见植被,他扫视了一圈,找到一处地方的草,青了又黄,枯了又冒新的,周而复始的动作像泥鳅一样顺滑,时间,哦不,是时光,瞬间即逝。
更可怕的是,这藏峰上走了很久找不到任何人影,他猜想是因为这里太隐蔽,不容易有游人能找来,可正说着人的事儿,他脚下一个风化成半个的皮球把他隔了一下,然后在皮球不远处,有几个人坐在土坡边上。
远看,很安静,一动不动,他们似乎是睡着了,丁胜只好走过去,有半天没见着个人,此刻对他而言,内心是有点需要人际交流的。
天空依旧明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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