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让陈国斌都有点胆战心惊,这里的隔音效果虽然还可以,但如此大的声音,他还是……满不在乎,骑得更狠了,销魂无数。自从和周春梅那样之后,他就越发充分地感受到了她的成熟魅力,开拓越多,越放得开,都有点像毒药,欲罢不能。在内心深处,陈国斌也有简单的炽烈欲-望,在周春梅这里,总能得到充分释放。
“嘟嘟嘟――”很不和谐的电话铃声,让高度热烈中的俩人一下嘎然而止,陈国斌恨不得直接把那部破电话砸掉。他用力顶在深处,周春梅迎挺着屁股咬牙闭紧了嘴,陈国斌这才伸手抓起电话,语气十分平稳地喂了一声,差点就习惯性哦了。
来电果然是徐书记,语气比较平淡:“小陈,是我。周县长在你那里吧?”
“是徐书记啊。”陈国斌饶是淡定,实话实说:“周县长在我这,我们正在研究一个问题,还要一点时间。现在你要找周县长吗?”周县长屏住呼吸,差点要憋死了,对那家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水平,佩服得五体投地,她恨恨地丢过一个白眼。
“哦,没事,我就问一下。等下下班我们一起吃饭吧,边吃边谈……”表达完意思后,徐书雁就挂了电话。对有层次的周春梅,徐书雁打心里是很尊重的,这次难得碰面,自然要多聊一下。
丢掉电话,陈国斌马上一本正经:“周县长,我们继续研究问题吧!”
周春梅回头恼羞不堪:“小陈,你也太……哦哦……”她马上就顶不住那家伙更加激烈疯狂的动作,嘴里忿忿:“哼,让你再摆领导的谱……”更加激动。
环境惊险刺激,格外激烈急促,畅快尽情释放。
清理完毕,衣冠楚楚坐在陈秘书身上休息好一会后,周春梅通红的脸总算渐渐恢复了正常,并从那种渗入骨髓的极度体验中恋恋不舍地回过神来。
她回头咬牙:“小陈,你也太坏了!”一边还爱恨交加地在他手上拧了一把。周春梅表面上的端庄和骨子深处的风骚形成了鲜明对比,同时也是一种激烈矛盾,常常让她自己感到不可思议。
“还当自己是领导呢?”陈国斌瞪了一眼,双手就往她胸前大县长的象征一抓。
“哎呀!”周春梅皱眉恼羞不堪,甩手拍了一下,“还乱摸,就要下班了。叫我怎么去见人啊。”
陈国斌得意地哼哼两声,疼爱地摸了她两把脸蛋了事。周县长摆谱,其实很迎合他心里的一点小小征服欲,当然是有针对性的。
随后在领导小包间与徐书雁一起吃饭,俩人充分表现出了人前正直的一面,徐书雁没有看出任何端倪,也根本没想到那一方面。
而对这类另类情趣行为,陈国斌没有太多感想,在周春梅有限的青春年华中,能多留下一些特别的东西就好。做什么都不能太死硬,多点创新,不拘一格,才会更加生动活泼,他也有点邪恶需要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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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一天的工作艰辛,下班的时候在周曼玉征询晚上怎么吃时,陈国斌就心血来潮,带上一堆熟食和饮料,另外带了几个垫子,相约去吹晚风赏月聊天,浪漫一点。
陈国斌驾车沿着崎岖不平的土路,绕了很大一个圈,终于来到龙山湖对面的龙山脚下,正当湖边,更加偏远僻静,实在是一个见不得人的好地方。
这会天色已暗,明月出头,照在地上一片雪白,四周依稀可见。山里的乌鸦叫着实在有点凄惨恐怖,不过周春梅姑侄可不是赵大小姐,对这等声音一点感觉都没有,她们的胆子天生就很大,反而觉得悦耳。
铺好垫子,三人围坐一起幸福吃喝,吹着自然的湖风,比什么空调都顶用,格外舒爽。
对她们姑侄二人,陈国斌的感情是复杂的,就行为上来讲,他认为在这一世最对不住的人是周曼玉。不过他和周曼玉针锋相对的嘴斗关系仍长期存在,总能慰藉一下她的灵魂。在一条违背了种种理念,交错着复杂矛盾的道路上行走,陈国斌早就充分感受到了艰难性,但他保持了必要的残酷与放纵,没有让自己变成彻头彻尾的苦行僧或堕落分子,同时表现出了相当的乐观与积极,坚定存在着。
他知道自己还有不少缺点,并不打算刻意改变太多,哪怕再完美,也不可能在这种局面中做到多完美。甚至,只有坏上一点,才能更切合实际一点。他却也很难坏出太多,总有一种东西在不断拉住他,而走着一条看上去矛盾重重的道路。无论如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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