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用解,後面也能自行散去————」
戒言则迫不及待地道:「那贼子真坏啊,他下的毒你们绝对想不到!」
展昭目光一闪:「不会还是软筋散吧?」
戒言怔了怔,由衷赞道:「一点灵犀通万物,九霄云外见真章!师弟绝了!」
楚辞袖有些惊讶。
呦!你还会夸人呢?
展昭则再度看向戒殊,请教道:「戒殊师兄,这毒药到底是怎麽回事?」
戒殊解释道:「贼人给戒言师弟下了两种软筋散,一种是直接见效的,药力可持续十余日,一种是慢性见效的,应是藏在那乾粮里面,且两毒相生,极具隐蔽,若自以为恢复了功力,强行与人动手,必致筋骨酥软,凶险万分!」
展昭道:「这种毒药事後验屍的话,能验得出来麽?」
「很难很难!」
戒殊不通验屍,却知道那也不外乎人体与药理:「这种软筋散不是直接致人死伤的剧毒,死後不会出现对应的痕迹,仵作恐怕也发现不了。」
楚辞袖微微凝眉:「可如果这不是剧毒,铁剑门趁机揍戒言一顿,事後放人不可以麽?」
戒言:
」
」
什麽叫趁机揍我一顿?
算了,你是宗师,小僧不与你计较。
展昭提醒:「你还记得我们找到戒言师兄时,铁剑门张寒松及其余弟子的反应麽?」
楚辞袖稍作回忆,脸色沉下:「刀剑无眼,将错就错?」
「正是如此。」
展昭颔首:「不可否认的是,在新旧五大派更迭的过程中,新兴的四大门派对大相国寺怀有明显的敌意。」
「这种潜在的敌对情绪,恰恰成为某些势力在暗中推波助澜的最佳契机。」
「相较之下,老一辈的五大派之间传承有序,彼此交情深厚,若是换作他们,即便那些势力再怎麽处心积虑地挑拨离间,也终究是徒劳无功。」
楚辞袖默然。
毕竟昨晚她还气势汹汹地打了过来。
虽然说是为了寻找父亲的踪迹,要问出玄阴子的下落,但也确实受师门影响,将大相国寺视作假想敌。
如今终於清醒。
新四大派这样是不对的。
对着这位清醒的宗师,展昭接着道:「而且我们是机缘巧合之下,在铁剑门的驻地发现了戒言师兄。」
「正常情况下,还有两日,戒言师兄才会脱困。」
「而现在寺内已然发现负业僧未归,众僧正在外四处搜寻,却始终找不到人」
。
「这时负业僧从自家秘牢脱困,双方厮杀後,再把人送回来,如何解释?」
「恐怕新四大派,也担心我大相国寺会借题发挥,故意说他们囚禁负业僧,图谋不轨吧?」
楚辞袖被说服了:「看来那个真正绑走负业僧的人,就是处心积虑要我们各派染血!」
「不错。」
展昭沉声道:「只要你们没有亲手沾上僧人的血,那就还有回头之路,双方就还有解开误会,合力追查的可能。」
「可一旦新四大派最终选择杀死了负业僧,那别管一开始的负业僧,是不是被你们绑过来的,与大相国寺也是不死不休了。」
楚辞袖马上传音:「到底是谁做的这件事呢?皇城司麽?」
「暂时不能确定。」
展昭同样传音回话。
从昨晚郭槐和宁崇山的对话中,皇城司在这次的冲突里,主要是利用玄阴子现世,让潇湘阁找上大相国寺。
而从戒言被关押的时间来看,有关负业僧的布局时间,无疑要早得多。
如果两者都是皇城司布置,以郭槐的头脑,完全没必要再挑拨潇湘阁打上门来,那完全是徒增变数。
所以展昭目前偏向於,有关负业僧的布置,不是郭槐安排的。
至於是不是皇城司,还真的说不准。
毕竟皇城司上下也不是一条心,不排除有人瞒着郭槐这位督主行事。
「救出来了!救出来了!!」
两人正在传音,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很快就见到戒闻的弟子定海,一路兴奋地冲了进来:「戒嗔师叔当真在丐帮的驻地,那彭长老还想嘴硬,如今已被我寺戒律僧团团围住,吓得面无人色呢!」
楚辞袖哼了一声,对那个老乞丐极为厌恶:「正该如此,好好查一查此人,一定作恶多端!」
展昭则道:「先把人救出,确保安全,再将丐帮上下看住,不能放跑一个。」
戒嗔,天波杨府出身,江湖人送外号「怒目金刚」,正是最早陈修瀚想要见的偶像,河北一路的负业僧。
此人也是六大负业僧里面武功最高强的一位,与戒闻不相伯仲,宗师有望。
「几位师兄都在啊?」
正说着丐帮那里的情况,方才楚辞袖救出的「戏禅子」戒相,也洗乾净了身上的异味,前来会合。
戒殊上前诊断,很快确定他也中了相同的软筋散,将早已准备好的药丸给其服下。
戒相服下药後,徐徐运转内气,下巴一点,就换上了一具滩面。
「嗤一」
面具下的气息骤然冷厉,他手指一翻,第二张「雷公」面已覆上,眉间电纹乍闪,周身噼啪作响。
不待众人看清,第三张「夜叉」面又出,青面獠牙,煞气逼人。
十二张神武面具,轮转如走马灯——
「伽蓝」面金刚怒目,「灵官」面赤髯飞扬,「哪吒」面三头六臂。
直至最後一张「弥勒」面扣上,笑意慈悲,却让人脊背一寒。
戒言抚掌笑道:「十二修罗面,慈悲最杀人!妙哉妙哉!师弟的《百相经》
更精深了!」
戒相脸一晃,又恢复本来面目,叹了口气道:「没想到戒嗔师兄都被贼人暗算,戒言师兄你的四无碍辩,舌绽青莲」也在我等之上,小僧这点微末伎俩,不值一提!」
「师弟谦虚了,不过等闲高手还真拿不得我!」
戒言指了指里面,低声道:「我是被宗师抓住的,在里面坐着呢,很凶很凶!」
「还有宗师?」
戒相面色立变,宗师平日里那般稀少,怎麽这回粉墨登场,赶忙问道:「又是什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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