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可以让大相国寺对於新五大派的发展,有着清晰直观的了解。
其二,也是令新派知晓,旧派底蕴犹存,免生轻启战端之念。
江湖厮杀,多因误判而起,若是一直韬光养晦,对手杀过来了,纵知难缠,却已势成骑虎,到时候唯有不死不休了。
与其这样,不如一开始就予以威慑。
照这麽想的话,六大负业僧的路线划分,就有深意了。
河北有丐帮,关中有丹霞派,蜀中有青城派,滇南有五仙教,江南有藏剑山庄,京东则有铁剑门。
而没有安排负业僧的湖广一路。
展昭看了看失魂落魄的卫柔霞。
莫非就连大相国寺也认为,仙霞派已经没有「维护」的必要了麽————
这只是个人推测,但从结果来看,六大负业僧完成得不错,於地方上颇具影响,皆是威震江湖的风云人物。
除了潇湘派这种没有遇见负业僧的荆楚门派,不拿负业僧当根葱外,其余六路受其影响,绝不敢等闲视之。
因此不久前,张寒松发现戒言真的被关在密道地牢中时,是真的十分慌乱。
从其心中的震惊来看,他确实不知道,客卿宗师卫柔霞,抓走了戒言。
想到这里,展昭不再局限於铁剑门,反而开始针对细节:「戒言师兄,那辆送你入京的马车,可有明显的特徵?」
戒言仔细回忆,缓缓摇头:「没有特徵,就是随处可见的寻常马车。」
展昭又问:「那被那马车送入京师後,几经辗转,最终才关在那间地牢里面?是否说明,在被关入铁剑门秘牢之前,你还被关在了什麽别的地方?」
「我不知道。」
戒言缓缓摇头:「我当时不止被点了穴道,还被下了药,筋骨松软,昏昏沉沉,只是隐约感到自己不断颠簸,等到醒来时,就到地牢了————」
展昭立刻道:「你在牢内被关了多少天?」
换成普通人,在暗无天日的地牢,恐怕连时日都算不清楚,戒言却毫不迟疑地道:「距今刚好十日。」
展昭道:「你被抓走时是哪一日?」
戒言道:「二月二十六。」
持慧禅师白眉一动:「那是十三天前了。」
展昭道:「从师兄被绑走的京东边界,即便是用马车运来京师,也用不着三日,快些的话,只用一天。」
戒言明白了,皱起眉头:「有两天的空白?你们把我带去了哪里?」
後半句是对着卫柔霞问的。
但她依旧神情恍惚,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根本不作应答。
「不见得是这位仙霞派的卫前辈带着你的,只不过那时抓人的是她,而後她将你交给了另一伙人。」
展昭分析道:「是这夥人带着师兄在京师两日,最後又将师兄交给了这位仙霞派的卫前辈关押起来。」
顿了顿,展昭又问道:「你进入地牢後,每天的吃食和排泄是如何解决的?
」
戒言道:「那地牢有排泄孔,足够我方便,至於食物和水,居然也留下了。」
展昭道:「所以这十天以来,无人给你送饭,全靠师兄一人在里面苦撑?」
「是啊————」
戒言刚刚就用了食物,再洗了一把澡,才出现在禅堂。
负业僧行走四方,餐风露宿,倒也过惯了苦日子,但之前的囚禁仍然有些不堪回首:「那贼人先点了穴道,又给我服了软骨散,最後再锁上锁链,前几日我筋骨无力时,最是狼狈,这几日随着药效散去,还算能活动一下,只可惜功力始终无法恢复。」
展昭道:「所以囚禁者将你关进铁剑门秘牢後,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戒言道:「没有出现过。」
展昭想了想道:「我今日能救出师兄,也是与师兄摇晃锁链,发出声响有关,以师兄如今恢复的劲力,有自行脱困的机会麽?」
「有!」
戒言显然一直在寻求自救,重重点头:「软筋散的药力已褪去七八分,那封穴手法虽诡异,但时日渐久,至多再过两天,我便能运转功力,震断这锁链!届时门外那些铁剑门的弟子,拦不住我!」
楚辞袖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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