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笼镇,就是为了调查它。”
“那你看到它的时候,为什么不是兴奋,而是害怕?”林白发问。
“因为……里面躺着的人!”贾瞳想到这里,又往后退了几步,似乎很忌惮李鲤。
“你认识她?”林白回过头看了一眼李鲤。
“不认识,但我们见过面,还一起对付过江笼镇里的鬼,又一起从一些心怀不轨的坏人手里逃跑过!”
“你们是朋友,那你为什么要怕?”
“……问题是,她不该出现在棺材里!”贾瞳神色复杂:“这个姐姐自称是基金会执事,在江笼镇里,还救过我一次,我怕的不是她本身,而是现在的她。”
“我没想到,她竟然是黄河的女儿,而且我还跟这样的存在,扯上了关联。”
“天呐!我恐怕无法活着回到山门了,对不起师父!瞳瞳给您尽不了孝了!”
她说到激动处,竟然就这么哇哇大哭了起来。
林白看得无语,皱着眉呵斥:“你不要给我哇哇叫,说正事!说清楚一点,什么黄河的女儿,什么调查。”
“你既然害怕和这种高阶灵异扯上联系,又为什么一定要来调查它?”
贾瞳被他吓得欲哭又止,明明嘴里还在抽泣,为了活命,又很从心的开口解释起来。
“我的门派很古老,很多人恐怕根本没听说过,知道的人都叫我们古今见证者。”
听到这个名字,倚靠在门框边,始终一言不发的“郑前”,突然豁的一下,扭过了脑袋。
但他看了看林白,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似乎知道这个所谓的“古今见证者”意味着什么。
“你觉得,在灵异的压迫下,活人是怎么存续到现在的?”提到自己家门,贾瞳多了几分自信。
可刚提出问题,她就看到林白用手里锤子,砸了砸掌心,露出不耐烦之色。
她打个冷战,连忙赔笑:“嘿嘿,您不用回答,我来说就行了。”
“世人肯定大都以为,这是百年前道宗高手,奋力死战,还有多年来,活人一方宁死不屈反抗的结果。”
“可要是我告诉你,噩梦之所以还没有彻底降临现实,都是因为它们在忌惮一些更恐怖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