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力抢救,尤其是重伤的七名弟兄,情况……不太乐观。”
“传我将令!”
赵破虏猛地一拍桌案,站了起来,声若洪钟,“告诉军医署所有军医,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把重伤的弟兄们,都给老子从阎王手里抢回来!需要什么药材,立刻上报,就算是龙肝凤髓,老子也给他们弄来!”
“是!”赵冲挺直了胸膛。
“还有!”
赵破虏走到他的面前,双手重重地按在他的肩膀上,“牺牲的十五位弟兄,他们是英雄!是整个龙鳞军的英雄!”
“为他们,准备一场最隆重的葬礼!我要亲自为他们主持!他们的名字,要立刻派人,用最好的石料,刻在军营的英灵碑上!要让龙鳞军的每一个人,都记住他们的名字!”
“他们的抚恤金,以最高规格,十倍发放!派专人,立刻送到他们的家人手中!告诉他们的父母妻儿,他们的儿子,他们的丈夫,是大华的脊梁!从今往后,他们的家人,龙鳞军养了!”
赵冲虎目含泪,重重地点头:“是!将军!我马上去办!”
“去吧。”赵破虏挥了挥手,重新走回地图前。
赵冲转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犹豫道:“将军,陈锋他……他为自己未能保护好所有弟兄,深感自责,正在帐外请罪。”
赵破虏背对着他,看着地图上代表着薛延陀王庭的位置,眼中燃烧起熊熊的复仇烈火。
“告诉他,他没有罪。他和他手下的兵,都是我龙鳞军的骄傲。”
“这一战,他以三十人,打出了我龙鳞军的军魂!”
“至于罪……”
赵破虏的手指,重重地戳在了地图上,仿佛要将那羊皮戳穿。
“罪在薛延陀!罪在夷男!”
“这笔血债,我赵破虏一笔一笔记下了。用不了多久,我会亲自率领大军,踏破他的王帐,用他的头颅,来祭奠我死去的弟兄们!”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三日,三日之后,我要让整个北疆的胡虏,都为今日流下的血,付出百倍的代价!”
“是!”
赵冲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帅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