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站着生,不能跪着死!更不能任由猪狗不如的畜生,肆意宰割!”
一番话,掷地有声,金石铿锵!
程知节等武将,瞬间热血沸腾,激动得满脸通红!
“传朕旨意!”
李岩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其一,自即日起,暂停全国三成非紧急国内工程,户部、工部全力配合,集中所有资源,为北伐备战!”
张柬之脸色一白,张了张嘴,却在李岩那威严的目光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陛下心意已决,再劝无用。
“其二,命瀚海大都护徐世绩,固守狼居胥山防线,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拖住白灾主力,为大军集结争取时间!”
“其三,命王烈火、程知节,为北伐正副总管!总领北征军二十万!三月之内,必须完成集结!”
“其四,另设雪原作战旅,由安南侯苏烈统领!此为特战之军,专司雪原奔袭、敌后破袭!”
王烈火、程知节、苏烈三人同时出列,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臣,领旨!”
可是还没有等众人在说什么,李岩再次开口了。
“朕将御驾亲征!与我大夏的勇士们一道,踏平冰原,用那伪王古尔丹的头颅,来祭奠我十万子民的在天之灵!”
尽管前一刻,李岩的帝王气势震慑了所有人。
但御驾亲征这四个字,可以说是将朝堂上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情绪再次引爆。
“陛下!万万不可啊!”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中书令张柬之。
他老迈的身躯颤抖着,双膝重重地跪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陛下乃万金之躯,国之根本!岂能轻身犯险,远赴极北苦寒之地?”
“古有明训,君王坐镇中枢,运筹帷幄,方能稳固国本。陛下若有半点闪失,我大夏社稷将倾覆矣!”
“张相所言极是!请陛下收回成命!”
吏部尚书裴寂紧随其后,同样跪倒在地,额头几乎触及冰冷的地砖。
“漠北苦寒,冬日风雪连天,滴水成冰!”
“我军将士久居中原,不适寒冬,纵有精良甲胄,亦难免冻伤冻亡!”
“陛下龙体金贵,如何能承受那等严酷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