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理性”的思考。
“放屁!”
一声雷鸣般的怒吼,炸响在太极殿!
程知节那魁梧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着,他一双铜铃般的牛眼瞪得血红,指着那些主张固守的文臣,破口大骂。
“休养生息?徐图后计?说得轻巧!”
“你们坐在温暖的京城,可曾想过北疆的冰天雪地里,那十万冤魂是如何惨死的?高过车轮的男子皆被屠尽,那是何等的人间地狱!”
“他们归附我大夏,认陛下为天可汗,便是我大夏的子民!子民被屠,君父不救,这国,还叫什么国?这君,还叫什么君?!”
“俺老程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国家大计!俺只知道,谁杀我大夏一人,俺便要他全族偿命!”
老将军须发戟张,状若怒狮,一番话吼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也吼得那些文臣们面红耳赤,不敢直视。
“卢国公所言,正是臣心中所想!”
苏烈一身银甲,上前一步,他比程知节要冷静,但声音中的杀伐之气,却更为凛冽。
“陛下,从军事角度看,此白灾以战养战,掳掠人口,改造兵源。若任其在漠北坐大,不出三年,其势必将如滚雪球般,膨胀到我等无法控制的地步!”
“届时,他们便不会满足于草原。长城虽固,但数千里防线,百密一疏。一旦被其撕开一道口子,对我中原腹地而言,将是灭顶之灾!”
“所以,此战,非打不可!而且,必须主动出击,在其羽翼未丰之前,将其彻底歼灭于漠北的冰原之上!”
“臣,苏烈,请为先锋!”
“臣,程知节,愿为前驱!不破白灾,誓不还朝!”
“臣等附议!请陛下出兵,血债血偿!”
王烈火、王笑林等一众武将,齐刷刷跪倒在地,声震寰宇。
一时间,整个朝堂,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
文臣主守,武将主战。
所有的目光,最终都汇聚到了龙椅之上,那个从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年轻帝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