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都褪尽了。
这一刻,解雨臣心里唯一的侥幸也彻底破碎。
“说话啊,老师!”解雨臣逼近一步,几乎能嗅到对方身上带着血腥气的微弱呼吸。
“你不是最会哄我吗?再骗我一次啊!”
解雨臣攥着唐舟的手腕,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愤怒和恐惧。
“不是这样……”唐舟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沙哑。
“那是怎样……”
解雨臣打断他,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他却倔强地用手背狠狠擦去,
“你谋划一切,把我推上这个位置,替我扫清障碍……然后呢?然后你就留我一个人?
老师,你的‘一家人’是用来抛弃的,是吗?!”
“解雨臣,我……”
唐舟这一声带着罕见的严厉,还叫了小孩全名,试图用往日的威严稳住局面。
然而话音未落,一阵呛咳猛地袭来:“咳咳……咳……”
单薄的身躯因这剧烈的咳嗽而蜷缩起来。
解雨臣满腔的愤怒与质问,被这几乎要散架般的咳嗽声硬生生截断。
“老师?!”
他下意识上前想要搀扶,伸手想去擦那些不断溢出的血。
可那血仿佛擦不完似的,刚抹去,又有新的涌出。
唐舟抬手,轻轻拦住了他。
他仍在咳,肩膀剧烈耸动,压抑的咳声从指缝间漏出,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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