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实在是太过正常了,正常到沈辞忧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
最后只能僵硬的躺下,但一想到过几天可以回家见父母亲人了,她心情又好了起来。
一直兴奋紧张到半夜才睡着。
翌日一早,谢奇文就进宫去了,他抓了这一大把人,肯定是要上朝的。
沈辞忧急匆匆起床去了慈安堂请安,原本以为还会像以前一样被要求在院子里站上一两个时辰,可她刚到,就被客客气气的迎了进去。
“怪老奴昨日忘了告诉您了,太妃娘娘说了,往后不需要每日都来晨昏定省,只初一十五来便可。”
“您先坐坐,用些点心,这个燕窝牛乳羹,最适合您了,您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沈辞忧看着面前的糕点和血燕牛乳羹,疑惑和惊讶几乎要遮掩不住了。
她有一瞬间甚至在想,这不会是想毒死她吧?
很快这个想法就被她否定了,不可能,太妃想要她的命,何须这样大费周章,还浪费一些血燕。
她心惊胆战的用了两口,没一会儿老太妃就起了。
很意外,今日她没有受到任何刁难,说了一会儿话,告诉她往后初一十五来,遇见什么难事来找她就放她回去了。
金銮殿上,谢奇文坐在龙椅旁边,手撑着下巴,懒洋洋看着下面的乱象。
“王爷,求王爷放了顾大人!”
“顾大人结党营私,岂是你说放便放的。”
“王爷若不放,今日我便撞死在这殿上。”
“陛下,陛下你说句话啊!”
“王爷!顾大人等人皆是为了朝廷,这么多年殚精竭虑,王爷,就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吧。”
“给个屁,你不知道他们对王爷做了什么?”
“那也是……”
……
没说一会儿,居然有人动手,很快就打了起来。
骂人的、拉架的、打架的……乱成一锅粥。
“好了!”
张嬷嬷,春梅、春桃、春月、春兰。夏竹、夏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