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起便隐隐觉得疼,后越来越疼,肩膀手臂也酸痛。”
“辰时……”谢母呢喃着这两个字,随后像是想到什么,瞳孔蓦然放大,“这怎么可能?”
谢奇文不解开口,“母妃,什么不可能?”
谢母左右看看,随后屏退了下人,往谢奇文床边一坐,酝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辰时起,我让沈氏在小佛堂里跪着捡佛豆,捡了两个时辰。”
“母妃的意思是,她疼,儿子也疼?”他说完后眼神坚定道:“这不可能!”
谢母:“是啊,这怎么可能呢,世间怎会有如此奇异之事?”
可万一呢?万一沈辞忧一旦受到伤害,谢奇文就会受到同等的伤害呢?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尤其是现在谢奇文刚刚醒,谢母不想冒任何风险。
她沉默良久站起身,“可不可能的,试过就知道了。”
“母妃要如何试?”谢奇文问。
谢母:“待会儿你告诉母妃会不会疼,哪里疼就好了。”
她走出谢奇文的寝房,吩咐下人将沈辞忧带到正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