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知道啊?现在还和国家有科技上的合作,上面很重视他。”
“这个时候谁敢和谢家对着干?”
“可、可我的行歌……”师宝珍心里传来一阵绞痛,“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善良一点,少一个肾也不会影响什么,不是慈善家吗?”
钱书承的妻子嘲讽道:“什么少一个肾没什么,你自己切一个肾试试啊,要是少一个没什么,人为什么要长两个肾啊。”
“大嫂,但凡我的肾能换,难道我会舍不得给自己的女儿换一个肾吗?”师宝珍看过去,满脸悲痛。
钱书承的妻子看她这样,撇过头去,不再说话。
客厅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能听到师宝珍小声的抽泣和呢喃声。
“为什么是孩子,这是报应吗?如果有什么报应,为什么不冲我来要冲孩子去……老天啊,冲我来啊……”
过了许久,钱书承才看着钱和玉开口,“爸,现在已经不是肾不肾的问题了,那个谢总,真的很有能力,他的有些招数,我见都没见过。”
那种顶级阳谋,明晃晃的告诉你,我要对付你,会用哪种手段对付你,给你预警了,你却不得不往里跳。
“再这样下去,钱家祖宗攒下的那点家业……我是真不一定能守得住,爸,我这里有一份文件,你看看先,我甚至觉得,就算是爸你亲自出手,也不一定能跳过这些坑。”
他有时候都怀疑,那谢奇文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简直多智近妖。
钱和玉接过他手中的文件,越看神情越严肃。
看完后他道:“我让人约一下这个谢总,亲自和他谈一谈。”事情确实有些严重了。
当天晚上,谢奇文还在就最近的案例对谢明铮进行教学。
谢明铮越学眼睛越亮,也是这个时候,他收到了特助的信息。
谢奇文手指指着电脑屏幕上的那条信息,“看,他们急了。”
谢明铮:“那爸咱见还是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