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都不让我插手,有什么事,我带回去的丫头和婆子也会干。’
花清琅:“他们家不大吧?你带去的丫头婆子有地方住吗?”
花清弦:‘有的,在我嫁过去前,谢家就新起了好几间屋子,完全够住的。’
至于她的嫁妆,放不下的大件则放在镇子上谢奇文新买的院子里。
花清琅还想说些什么,被花母打算了,“真好,你过的好,娘就放心了。”
当天,花母将花清琅留下了,母女俩不知聊了什么,第二日,花清琅就红着眼睛回了婆家。
三回门后,谢奇文就带着花清弦启程前往京城了。
马车晃晃悠悠两多月,总算是在一月中旬赶到了京城,他们连年都是在路上过的。
一到京城谢奇文就带着花清弦住进了一座二进的小院子里。
花清弦疑惑,‘夫君,这院子是早就租好的吗?’
“是买的。”谢奇文牵着她往里头走,“在考中举人后,我就买了个下人,让他先来京城将事情办好。”
那下人如今正是宅子的管家,从前也是大户人家的管家,只是后来主人犯事,他也跟着被卖,恰好被谢奇文买了。
‘夫君,你怎么这么厉害。’花清弦看着谢奇文的眼睛亮亮的。
她觉得,夫君的厉害体现在方方面面,除了读书,除了京城的宅子,还有一路上安排好一切的妥帖。
好像只要跟在他的身边,就一切都不用操心。
“嘴这么甜呢。”谢奇文抬手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软肉。
花清弦笑嘻嘻的让他捏,随后抬手,‘我说的是真的。’
“好,那谢夫人要怎么奖励这么厉害的夫君?”
花清弦脸歘一下就红了,沉默一会儿后,她比划道:‘怎么都行。’
“行啦,舟车劳顿一路,咱们都先好好睡一觉再说。”
‘好。’
二月初,春闱开始,谢奇文踏进京城贡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