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是啊,不止是强势,还说她自私冷漠,这名声一传出去,婚事就拖到了现在。”
“如今陈家那老两口……”说到这,她面色有些为难。
谢家人却懂了,如今陈家那老两口受够了流言蜚语,也觉得一个女儿十九了还没嫁出去丢人,想快点将人嫁出去。
谢三叔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可我身无长物,那陈姑娘会不会嫌弃?”
光是听着,他就很欣赏这位勇敢的陈姑娘,想要见一见,又觉得自己条件不好,怕对方嫌弃他穷。
“哎呦,不会不会。”王媒婆一听他这话就知道这事成了,“陈姑娘我见过,很是通情达理的一个人,她说了,只要品行端正,家世是最不要紧的。”
应该也是被自己父母弄的有些心冷了,觉得在家待不下去。
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约好了什么时候让两个孩子见一见,要是都看上了,就定下来。
谢三叔终于在年前见到了陈姑娘,两人一见面就看上了眼,谢家马上上门提亲。
陈父刚开始还觉得谢家家底有些单薄,被陈母劝了一番后,很快便同意了这桩婚事。
两人是在过了正月十五后正式定的亲。
定亲后,谢三叔常常往隔壁镇子跑,整个人都开朗了不少。
又几月,谢奇文参加完两人的婚礼,见过了三婶后,启辰去了江城。
八月初,秋闱开始,他踏进江城贡院。
前面两场考的都是四书五经里的东西,什么‘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关雎》,乐而不淫,哀而不伤。’等等,他考过那么多场科举,哪怕每个时空的诗书都有些出入,也大差不差了,答起来简直得心应手。
最关键的是最后的策问,这次的题目是,‘屯田与漕运,孰为边防之要?’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当今时政,以及这次主考官的喜好,提笔洋洋洒洒写列出好几个点。
先是比较古时与当朝漕运实例,又结合当朝边防体系,提出‘屯田以固本,漕运以应急’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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