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文居岸低着头,声音闷闷的,笔尖在试卷上胡乱填写。
“啊?”正盯着课本出神的乔一成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你今天,第五次叹气。”文居岸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低落,又像是探究。
乔一成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连忙收敛心神,眉头皱起。
他走近了她,身上随时摇曳轻浮的似麝似兰般的香气包围了她,他手指温暖如玉,指尖挑起她冰冷的脸,视线似冰如焰,盯着她那两瓣被冻得艳红的双唇。
“笨,钥匙都不认识?那妖孽可是还欠着老子一架飞机呢,这回过来揍他,正好开回北城去,以后来去就方便了,省得安检那帮子人唧唧歪歪……”神奇想的挺美好。
虽说顾青云常和他通信,也各自说一些生活中发生的事,只信纸到底篇幅有限,比不得如今亲耳听当事人述说。
安泽一: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听完了歌剧当天晚上把我折腾晕了的原因?然后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戈德另一边?
点额抚臂,画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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