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受刑的人,就是昔日把她脚趾打断的人。
禁酒令刚解禁一个月,萧少峰这家伙在家自饮自酌,竟然喝了个半醉,对于他这种极品先生,我只能说三个字:i服u。
可是东西刚刚放下,身后又响起了刚才的脚步声,我轻轻地咬了咬唇,拿起桌上的杂志,慌张的转过身来。
又是这个名字。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梦中梦到过多少次这个名字,可偏偏今日这一次,听到这两个字,我没由来地浑身剧烈一颤,右心陡然传来一般的疼痛。
平时因为工作不同,别看都住在一个屋檐下,实际上能同时聚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
那一晚颠鸾倒凤的缠绵,虽然依旧粗暴了些,可皇帝只是心满意足地享受着,没有对她任何言语和举止上的羞辱,有一瞬间,静姝觉得自己感受到了被疼爱的幸福。
当裂缝不再增加时,血色结晶仿佛成为一个光丝织成的蚕茧,只有些微的地方还能看出赤色结晶的本色。
洞很浅很浅,以至于地面形成一个翻滚的土浪,紧紧咬住重伤‘逃跑’的猎物。
但是,那根中指,或者说那位冬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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