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吗?”
“还在尝试,这破网速……”
马克抱怨着,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不过,关于那个黑色颈环,我倒是想起来点东西。
几年前在中亚出任务的时候,好像听说过类似的东西,不是普通电击或定位项圈。
更像是……某种强制注射或神经抑制装置的载体,给一些‘不听话’的重要目标用的。”
渡鸦眼神一凝:“确定吗?”
“不确定,只是有点像。”马克摇头。
“如果真是那种东西,那想‘请’林溪去‘做客’的人,手段可不一般,而且目的恐怕非常……不友好。”
房间里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马克忽然说:
“嘿,渡鸦,你说……江对林溪到底是怎么个意思?要真是那种危险人物盯上她,咱们只是调查,够吗?”
渡鸦没有立刻回答。
其实他也不知道。
江也一直没有下死命令。
唉,男人心,海底针。
“执行命令。”最终,渡鸦只说了这四个字。
…
另一边,市公安局刑侦支队。
陈队揉着发红的眼睛,看着白板上凌乱的线索。
那俩绑匪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撬不开嘴。
用的是一次性电话和加密通讯,车辆是偷来的,查不到更多。
现场遗留的物证,除了那把普通制式的手枪,就是一些无法追查来源的杂物。
那个黑色颈环被送去技术部门检验了,还没出结果。
“陈队,林溪那边派人跟着吗?”年轻警察小张问。
“派了,远远看着,确保她安全到家就行,别惊动她。”
陈队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文件夹。
“查查近期有没有类似手法的未遂或已遂案件,特别是针对有一定社会关注度女性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