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诏是准备倚小卖小,谁不知道办公室里面讲究的就是个烟?国人有个传统,烟酒好办事,多少年的传统了。递烟三分亲,敬酒五分近,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是官场经验。
“行了,注意点吧。”柳妍也没有刻意阻拦。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柳妍便叹口气,将自己在平昌镇的遭遇说了一遍。这不说还好,越说越觉得心里委屈,慢慢的眼圈就红了起来。
顾诏一边听,一边抽着烟,脸色越来越沉,等到柳妍把大致的经过说完之后,他便冷笑一声,低沉的说道:“行啊,王大辉这是不合规矩啊。想在平昌镇玩山头主义,如意小算盘拨得挺精。”
柳妍苦笑道:“这事,我看从地委到地区,大家都是知道的。”
顾诏点点头,又拿起了一根烟,思索片刻说道:“姐,这个事吧,我觉得你还是要稳一稳才好,不要因为受到了委屈,就找上级。”
这话倒是对柳妍今天所行的不赞同。柳妍脸色本来就不好,听顾诏也这么说,不由双手抱胸,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
“干嘛啊姐?”顾诏突然又笑了起来:“怎么一副批判的样子啊?我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好像有点没深入了解地委把你放到平山镇的意图。”
什么叫没有深入了解,柳妍基本上就是没想过。平山镇的镇长一直是个老大难,王大辉数次向上面提议,提升本土某干部担任镇长,但是县里一直不批。要是当真同意了,整个平山镇都是王姓家族的地头,那可就是典型的山头主义了。如此一来,地区的威信何在,县里的威信何在?怎么在当今社会,在党和国家的领导下,你们红德县还有人玩独立主义啊?还有没有把上级行政单位看在眼里?反了天了!
正因为这样,王大辉不停提议,上面一直派新镇长,基本上在平山镇呆上一年,便重新换个位置。本来柳妍认为,地委把她放在平山镇,也是出于这种念头的。
可是柳妍当真是准备做出一点事情的。
听到顾诏这么问,柳妍身子不由向前探了探,不再是那副冷然的样子,而是带着疑惑的口吻问道:“有什么意图?”
顾诏微微一笑,轻声说道:“王大辉今年岁数也不小了,五十三了吧,年龄也快到站了。”
柳妍默然。王大辉年龄即将到站,她是知道这一点的。但是像乡镇级别的干部年龄,把关没有那么严格,所以才会有“老支书”的称呼。因为基层的事情很复杂很难做,没有一定的威信是无法镇住大多数人的。而且因为平昌镇和秋兰镇的缘故,民风比较彪悍,王大辉作为王氏家族的大家长,权威性很大,五十五岁恐怕很难从镇党委书记的位置上下来。就算是他想养老,恐怕也要把自己的亲信推上去。
在王大辉年龄到站的时候,放一名年轻的女干部下去,地委做的什么算盘?
“你的意思是……”柳妍考虑了片刻,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要我去给这块铁板上弄点动静?”
顾诏大拇指伸了出来。
王大辉这么大岁数,又把持平山镇很多年,也斗争了好几个镇长,地委依然不死心的往下派人,分明有着独特的用意。你老王厉害,你老王有资历有威信,先前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