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估计现在正手忙脚乱的给儿子擦屁股呢。”
平国新闻言,也微笑起来,点点头说道:“老管这个儿子啊,有点不长进。”
这话说得,这个有点不长进,可当真能害死人命。现在管佑正打算更进一步,而东湖市的书记和市长都是本土派,根深蒂固而且没犯大错,年龄又不到线,他管佑想要提升,只有西清市或者地区里面。可是同样的,西清市那是地区首府,本身里面就竞争不断,他管佑只能把目光对准区里。而想要在区里谋得实权职位,省里的路线是必须要走了。现在好了,省里专管人事的党群副书记的儿子,被你管佑的小孩打了,甚至还住进了医院,你管佑想要进步,还是先把自己小孩管好再说吧。要是觉得没时间,那把工作放一放,一子不管何以管全市?
乌纱帽不好保啊,管佑现在该急得上树爬墙了。
顾诏可以想象管佑那种便秘的表情,摇摇头说道:“我当时看到范科长受的伤并不重,就是挨了两下就倒了,问题应该不大,可以压下去。不知道另外一人……”
那个范红星,以顾诏的眼界来看,无论是气度还是行为,较之简随农可是有一定差距。别看简随农说话什么的比较跳脱,但是其本身的气质,可比范红星高上不止一个档次。若是历史没有出现偏差的话,那么简随农应该就是后世报道中那个不治身亡的京城某部长的小孩。
“那个伤情比较严重一些,转到了省里。不过范红星现在正处于昏迷当中,我们也不知道那个小同志的身份,应该是跟范红星关系不错的朋友吧。”平国新说到这里,语气就有些不肯定,能够跟省委副书记家小孩做朋友的,身份应该也不简单。
顾诏脑海中闪过一丝问号,现在时间过去这么久了,难道柳妍还没有通知简随农的家里,不应该啊。柳妍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这件事的影响摆在那里,她应该能感觉到,否则怎么能够胜任省报记者?记者的本职就是具有敏锐的感觉啊。
更或者说,柳妍早就通知了那边,而是那边一直没有反应?顾诏心里一突,结合后世的记忆,顿时明白过来,估计在天都那边,某些风暴已经开始酝酿。这可是席卷全国的风暴,尤其是公安系统,在第一次风暴中就处于强势袭击的区域。
不正己何以正人?
想到这里,顾诏的声音就放低了许多,问道:“平伯伯,不知道这一次的事情,市里准备怎么处理我?”
平国新瞪了他一眼,怒道:“你还敢问,这件事你的胆子也太大了。”
袭击派出所,还袭警,好家伙,你胆子太肥了,要是这里面没有副书记的小孩,你脑袋就算长得再硬,够不够一梭子花生米的?
顾诏就讪讪的笑了起来,毕竟平国新可不是重生的,对于顾诏的这种做法还是非常恼火的,差点把秦主任平书记顾副县长全兜进去。
“还笑!”平国新声色俱厉的喝道,随即自己也有点忍不住笑了起来。从当初顾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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