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家统一的看法。
平国新马不停蹄的赶回东湖,路况不好,到达市区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钟。他根本没有心思回家,马上吩咐司机去市委大院。
会议室内,烟雾缭绕。地区对这件事非常重视,顾诏的底细已经被翻了出来,是受省政府办公室主任秦铮的批准担任朝阳机械厂的厂长。这位大管家的心思,不言而喻,是准备让小家伙折腾折腾给自己的政治生涯赚取本钱,一旦有了成绩,知人识人的政绩就放在了秦铮的脑袋上,便于以后操作。
因为有了秦铮的原因,地区便不能独自决定,直接把这起恶性时间上报省委。省委来了通知,不管是谁,这件事一定要一查到底,不能有丝毫的姑息,想来秦铮在省委那边应该被动了。为此,西清地区由行署副专员李为栋组长,以东湖市市委成员为组员成立了专门的调查组,对此案进行调查。
恶劣啊,太恶劣了!若是换个地点,若是换个身份,这只能是起普通的打架斗殴案件。可就因为地点不合适,在派出所院内,人物不合适,管中寒还穿着警服,这件事就非常的恶劣了。
平国新敲响会议室房门的时候,管佑正怒不可遏的捶着桌子,进行着极其愤慨的发言。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我们社会形体思想的重大扭曲!如此肆无忌惮,如此目无法纪,我们东湖怎么能够让这样的人走上领导岗位?在这种人的领导下,机械厂还能有什么出路?”
李为栋还不到五十岁,满脸精神干练,眉头稍稍皱了一下,手指敲了敲桌子,提醒道:“就事论事,不要延伸。”
管佑这几天有点不甘寂寞,往地区跑得很勤快,准备再进一步。而管佑的领导不是李为栋,属于两条线,所以李为栋倒是有点瞧不上管佑,觉得管佑的表现未免有些过火,在针对某人。
管佑点点头,道了声歉,正准备再说什么,平国新已经走了进来。顾诏的那点小底细可是经不住推敲的,顾浩然已经被拎了出来,而平国新也是无所遁形的。所以看着平国新镇定的步伐,管佑冷冷的哼了一声。
“李专员您好。”平国新自然要先跟领导问好。
“平国新同志,一路辛苦了,先入座吧。”李为栋点点头。
管佑双手抱胸,冷冷的说道:“鉴于平国新副书记跟犯罪分子有一定的私人联系,我建议平国新同志对本案件回避。”
胡闹,这不是胡闹么?李为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早就听说管佑和平国新不是那么对付,但是在这么重大的会议上,竟然把这种矛盾红果果的暴露出来,这个管佑是准备对平国新开战吗?利用手上的资源来打击对手,这倒是无可厚非,官场上的主旋律,可是你单凭一点私人关系就让平国新回避,那受害人还是你管佑的儿子,你不是更应该回避?
“李专员,这件事我已经听说了。我觉得,我们应该认真仔细的摸清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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