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宣传的,咱们才知道这个事情,俺们知道,乡里也是为咱们好,为咱们补贴家用,俺们感激着咧。”刘九爷笑呵呵的说道。
顾诏和孙金鑫对视一眼,这是贫困地区不能扭转的思想,只要能多挣点钱,谁还在乎什么未成年保护法呢,顾诏心里有了个计较,听刘九爷话里的意思,乡里不但沒有阻止这种事情发生,甚至还处于鼓励的状态,这里面就透着味道了。
顾诏又询问了一下,成年人和孩子的工资差距,心里越发笃定,为了节省开支,矿场就是用这种差距來拒绝成年人而使用童工,节约出來的成本自然就进了那些矿场老板的腰包。
“刘伯,这种情况是一家两家啊还是所有矿场都这样啊。”顾诏慢慢的问道。
刘九爷正想说话,村支书在一旁拦住了他的话头,笑呵呵的说道:“顾县长,县里打了电话,听说您在村里被人围了,是不是要调动武警!”
顾诏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武警是对付犯罪分子的,怎么能对准老百姓,你去打个电话,就说我正在跟老乡们聊天,让县里不要担心!”
村支书扭扭捏捏的不离开,不停的给孙金鑫使颜色,顾诏假装沒看见,孙金鑫也沒有抬屁股,村支书这才挪着脚步向屋里走,一边走一边支愣着耳朵。
不用刘九爷再回答,顾诏已经明白过來,怪不得刘艺州从一个矿产知识丰富的老知青变成了神经病,水太深啊。
现在的问題在于,老百姓们不会认为让孩子们去矿场是错误的,反而觉得这种政策不错,那些孩子正处于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岁数,去矿上干活挣钱,这不是很正常么。
要想把这个盖子掀开,不仅仅是动一些人的事情,也不是把矿业公司全封的事情,要在根本上扭转老百姓的思想,才能让这件事有效的推行下去。
否则的话,顾诏一动,沒准老百姓们就不答应,甚至还要站出來将他的军,那时候顾诏就会变得相当被动。
管中窥豹,顾诏沒有继续在这个话題上深究,而是转到了矿难孩子身上,他向众人表示,一定会督促矿场将赔偿金送到孩子家里,并且保证要督查开具罚款的负责人。
顾诏如此表示,老百姓心里的火气就压下去许多,这时候,刘九通从县里赶了过來,一起过來的还有平安乡书记薛向前和出事矿场老板林盛。
“哎呀,顾书记,受惊了,受惊了,这全是我们工作不到位啊。”薛向前擦着汗说道。
顾诏点点头,说道:“事情出了,群众心头有些窝火,也是理所应当,咦,林老板也來了!”
林盛被顾诏这句话说得心里憋屈,若不是顾诏被村里人围了,县里主要领导也不会严厉督促他把赔偿金送來,本來只要千把块钱能搞定的事情,这一次他拿出來三千,心里面是相当难过的。
“顾县长亲自过问,我哪里敢怠慢啊,这不,我把赔偿金带來了。”说着,林盛从手包里拿出一叠钱來,